純良坐回沙發上緩著,「那味兒你不說好聞嗎,我得讓你稀罕呀,木香,就在我行李箱裡呢。」
對!
木香。
我心跳莫名加速,開啟他行李箱找出那瓶小香水,全部混合到掌心。
閉上眼,將掌心輕抬到鼻息處。
木香,紙灰,洗手液的花香。
味道對了!
腦中無端看到了一幅畫面,只能看到袖口外露出的一隻手,正在紙上畫出小男孩兒的模樣,似故意般,將小男孩兒的嘴唇塗抹的很紅,但是在放下筆時,袖口沾染的一點點灰落到了紙張上……
那是……
刮下來的檀香!
「姑,我知道了!」
純良捂著心口抽冷子就是一聲,「我知道為啥吐血了,上回我心口疼你記得不,就是你看到啥紙人耳聽報,這回是不是袁窮又要放大招,你快去窗邊看看,有沒有紙人盯著!」
我沒答話,蒙塵的思維瞬間透亮,僵在原地,且聽轟隆一聲,一記閃電將客廳照的透亮!
「姑?你想啥呢。」
純良站起來,「聽到我說話沒?」
「紙人……」
我顫著唇,「紙人是師父放出來的。」
「你說啥?!」
純良捂著心臟站起來,「不是袁窮的幫手嗎?」
「不是,耳聽報是師父放的,不是袁窮的幫手!」
轟隆~!!
我踉蹌的走到客廳,腦中不斷的回憶,我第一次看到盯梢的紙人,潛意識覺得那是袁窮的‘人’,師父沒有否認,他還和我講可以出山了,我就一直把紙人當成袁窮的人,然後在醫院,我看到了紙人,它總是試圖激怒我,飄飄蕩蕩的飛到後院,我如何都打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