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好信兒道,「你尿頻了?」
「……」
我一個眼神過去,純良悶在那裡抓耳撓腮,輕咳著嗓子,不敢接茬兒。
「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漂亮的感覺,吃完一剎那,很有精神。」
我低頭撥出口氣,「純良,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未來,能不能活下去,會變成什麼模樣,對我都是未知,那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成琛,別讓他攪合進這死局裡,所以,必須要分手了。」
純良沒在言語,表情褪去了玩笑,有些深沉。
默了會兒,我繼續道,「收拾收拾東西吧,我要回鎮遠山和師父好好聊聊,很多事,我需要答案,如果老天爺真的容納不下我一個陰人,我四處方克,修道又天資平庸,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活著的意義就是要證明有意義!」
純良急了,猛然站起,「沈栩栩!你分手我能理解,是,活不過二十四,沒辦法結婚,不能有後,拿回命格可能還要反噬,殺了袁窮還造業障,這人生真是踏馬的四面楚歌,可是你得記住,一個人要是遭遇不幸,那就剩兩條路去走,一個是生,生才有幸的可能,一個是死,可死就是徹底的步入萬丈深淵!你將永遠不幸!咳咳咳!!!」
「純良!」
不知是不是他太過激動,噴出好大一口血。
我本能的用手一接,掌心溫熱,「你怎麼了?!」
「沒事……」
純良嘴唇子鮮紅,彎腰捂著心口,「我就是胸悶,吐完就舒服了,姑,你又讓我感動了一把,你居然沒躲,還接……」
「說什麼廢話!」
我拿過紙巾擦了擦手,又給他擦了下唇角,「怎麼還能吐血了呢?」
轟隆~!!
窗外又是一記鼓聲。
我看過去,心口猛然一提……
這是什麼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