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栩,你居然……」
徐絮兒臉色一陣青白,「你好陰險!!」
「是誰要做小丑的?」
我微俯著臉,挑眉看她,手機放回書包,「徐絮兒,我只是被迫出演,要說無恥啊,什麼表啊,綠茶花茶啊,不都是要你要玩的嗎?我沒上當你就急了?誰給你的勇氣能這麼不要臉,我要是你媽媽我都替你丟人,你件蛋散,生塊叉燒是不是都比生你好。」
感謝楚芸姐吧。
我這人對有些話還是很走心的。
既然她是被點過名的徐絮兒,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我這經驗豐富的受害人,容不得不多長心眼。
「沈栩栩!手機給我!!」
徐絮兒漲著臉,「把那些該死的東西刪了!!」
我淡笑的拍了拍書包,「在這裡,你來拿吧。」
「你……!」
徐絮兒惱羞成怒,「我和你拼了!!」
手掌又要朝我打來,手臂高抬,身體卻再次被人點穴。
一動不動。
我冷著眼,鞋面已經放到她臉旁,今兒天冷,我出門穿的皮夾克,裡面搭著緊身高領黑毛衣,牛仔褲,馬丁靴,這要是橫踢命中,靴頭可硬,她徐絮兒的臉就會像昨晚的張君赫,瞬間增肥了。
請記住。
永遠不要去挑戰一個半職業藝術體操選手的柔韌性。
可怕的是她還有多年武術功底。
走實戰的。
特黑。
想要臉頰圓潤自帶腮紅嗎?
我包您滿意。
「你、你要做什麼?」
徐絮兒轉頭看了看臉旁的鞋子,不禁退了幾步,「沈栩栩你真的既陰險又粗魯,難怪廖時薇說過,你差點傷了她的手腕,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個鄉野村姑,你根本配不上成琛哥哥。」
我慢悠悠的收回腿,對著她又鬆了鬆手腕,咯咯聲響起時我放鬆了兩下脊背。
「怎麼,你還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