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我已經在四樓的一處女洗手間,徐絮兒還用溼毛巾幫我擦著鼻血,而我依然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隻剩下殼子,直到微微抬臉,我對上徐絮兒不耐煩的表情才想起來,她隨身還帶著兩個保鏢,他倆就在四樓的防火門後面,被徐絮兒喊出來,架著我到了這個洗手間。
「沈栩栩,你還裝什麼呀,現在不是都說開了嗎,跟我裝小白兔?好一會兒去找成琛哥哥告狀?」
徐絮兒給我擦著臉還惡狠狠的吐著音,「我真是沒想到,你段位居然這麼高,當我面都敢玩自殘,是不是就掐著點呢,等著成琛哥哥出現好告我一狀?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是你有錯在先,你先嚇到我的!」
「……」
我爛泥一樣的坐在地上,抬眼呆呆的看她,說實話,第一反應還挺感謝她給我擦臉的。
不然鼻血流的到處都是,那得多髒呀,就是她現在怎麼神情全變了?
剛剛不是還很溫柔開朗可愛?
「沈栩栩,我跟你說話不要裝啞巴!」
見我鼻血止住了,徐絮兒回手扔下溼毛巾,順帶還檢查了一下反鎖的洗手間門。
看沒什麼人過來,她又去洗手池洗了洗手,轉身才走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看我,「沈栩栩,你這種路數我一看就明白了,難怪廖時薇那愣頭青能栽你身上,你玩兒的很絕呀,是靠裝弱把成琛哥哥吃死的吧,綠茶婊。」
什麼表?
我腦子還不太好使。
本能的看了眼手腕,我戴的是電子錶呀。
很喜歡電子錶,能報時,還能夜光,還有鬧鈴功能……
徐絮兒順著我的眼神就看過去,當即彎身抓起我的手腕,「鑽戒?成琛哥哥還給你買鑽戒了?你真是不要臉!」
說著,她把我胳膊一甩,雙手在胸前交叉,「我真是想不到,世上會有你這麼厚臉皮的女孩子,小小年紀不學無術,裝神弄鬼,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愚弄我們,沈栩栩,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我無恥?
怎麼著就無恥了?
我看著她當下的嘴臉,想到了季楚芸的話,「……徐氏千金那種,看著文靜,實則大膽,笑裡藏刀,你在她面前不可用力過猛,會被她反將一軍的,你就比她更弱,她會過分解讀的,她以為你和她一樣,是在玩套路,下一瞬,她就會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