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栩栩。」
「我不要。」
我抬臉看向他,「我這樣子很醜的,你等過幾個月再說嘛。」
「你不醜。」
成琛垂著眸眼看我,瞳孔中情愫流淌,「栩栩,只是定下來,我得名正言順的愛你。」
「現在哪裡不名正言順了?」
我撐著胳膊慢慢的湊近他,披散的長髮垂順在臉旁,對著成琛的眼,我悄悄音,「成琛,我們倆交換下條件,我給你個禮物,你要是親我了,就過段時間再帶我去見你父親好不好。」
成琛眉頭微聳,深眸勾起興味兒,細細解讀,還有警惕。
暗夜給了我勇氣,心一橫,我索性把一條手臂支撐到他臉的另一旁,直接困住他。
湊到他耳邊,軟著音吐出,「老公。」
「……」
空氣頃刻間陷入安靜,溫度卻瞬間高升。
成琛抬起小臂攬緊我的後腰,聲腔很重,又很輕,「誰教你的。」
「這用教嗎?」
看純良那霸總犯病我也有點經驗了呀。
眸子只有寸距,我細細的看他,音兒很小很小,「老公,那你疼不疼我。」
成琛下頦一抬,噙住了我的唇。
翻身吻了上來。
拆腓入骨。
最最後,他在黎明前的暗夜裡不穩著音腔而出。
「老公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