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顫的抬起眼,銅牛慢慢踱步的又站在我前面三四米處,放眼出去,臥室裡已經一片狼藉。
床和傢俱都被它頂的到邊邊角角,季楚芸的梳妝檯鏡子都碎了。
它秋風掃落葉般一折騰,倒是給臥室中間騰出了一大片空地。
小型訓練場搞出來了!
我蹲在這片空地中間,對面的就是這頭大型銅牛。
它前蹄還劃拉著地,不急不緩的等著我站起來,好方便去撞我!
對視了幾秒,我慢悠悠的站起來,手上再次掐訣,直覺銅光迎面一衝,沒待我出手,整個人就似被卡車撞擊,背身‘砰’!的彈到牆壁上,噗的一聲,再次滑落趴在地上——
哞哞~
銅牛撞完我繼續踱步退到方才的位置。
低聲叫著,聊表勝利。
我側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有點緩不過來。
嘴裡嗆咳出血時卻發出了一記蒼蒼的笑音,師父,對不起,栩栩給您丟人了……
為什麼踏道這麼久,連頭假牛我都打不過?
我的手訣神力……
對這頭牛居然一點都沒用?
好廢物呀。
「姑!!」
純良抽冷子喊了一聲,「沒事吧!!」
公牛撞碎的門洞給他行了方便,純良一直蹲在門外隔著那破洞觀察戰況。
我搖晃著小臂示意沒事,嘴張了張,唇角還是流出了血。
「我擦他媽的!」
純良見狀便忍無可忍的踹門進來,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收拾那頭銅牛。
「你看你給我姑欺負的!你個擺件還這麼牛比嘛!」
「純良!你別去!」
我掙扎的站起來要攔住他,一句話沒等喊完,純良就‘臥槽’出聲,「它這麼猛……啊!!」
牛頭對著他就是搖晃著一頂,不是撞著頂,而是把人挑起來那麼一頂,牛角一甩,純良音兒沒等落地,我手都沒碰到他,就看純良像個壁虎一樣被拍到了窗戶上!
嗡~~!!
落地窗戶直顫!
地震了似的。
小老哥被拍上的瞬間雙腿還是彎曲狀,人差點被黏在大號落地玻璃上!
「純良,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