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燒的很旺的火苗瞬間就被熄滅了!
季楚芸怔怔的看我,「這麼點水,就給澆滅了?」
我沒回話,幾步走到銅牛前,對著它的眼先啐了口,「今晚這降頭我破定了!」
撿起紅布包起它,用手腕上的皮筋勒住。
等我破完降頭再來收拾你!!
轉身我走到季楚芸身前,「季小姐,咱們現在得去浴室,對你施法的邪師現在已經盯過來了,我必須要加快速度,您要想活命,就得百分百配合我,能做到嗎?」
簡單的乾脆的不行,咱就換方案。
季楚芸滿臉緊張,紅著眼點頭,「可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幫她整理好裙子,扶著她去到浴室。
相比馬桶間,浴室還是很寬敞的,還有一個很大的浴缸。
我著重看了眼浴缸,隨後又回頭看向純良,「把我書包拿進來,香碗放到浴室門口,看住客廳裡的那個銅牛擺件,別讓紅布落下來了,否則的話,邪師會干預我破降。」
純良表情也變得嚴肅,「你放心吧。」
我和他交換了個眼神,辦事時這小子還是很牢靠的。
雖然他給自己包裹的像顆蛋,一看到他那阿呆腦袋我就出戲……
浴室門關嚴,我讓季楚芸扶著光滑的牆面。
她有點站不住,身體微躬,顫顫巍巍。
我找了一條毛茸茸的髮帶箍在她眼睛上,「季小姐,一會兒我會敲擊您的身體穴位,用來逼出邪物,如果髮帶掉了,您就閉上眼睛,不要亂看,千萬不要害怕,一定要挺住,多疼都要忍,只要我把邪物逼出來,您的命就能保住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