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手拿過一塊紅布就罩了上去,讓你監視!
一會兒我破完降頭再收拾你個施法者!
「小沈先生,那個魚……」
季楚芸情緒恢復些了,指了指我手裡紅布掐著的魚,「它,它怎麼爛了……」
我低頭一看,紅布中的魚已經化成黏糊糊的一團了。
正常現象。
本身它就是降頭師的引子,屬於邪物,見光等於碰到了陽煞。
紅布一衝,可不就化了麼。
確切的講,它也不屬於哪個品種的魚。
咱得強調,魚是無辜的。
只是碰巧被邪師加持所利用了而已。
甭說這個殭屍魚了,就是鯉子泥鰍,也能被邪師用來做降,所以我們統稱它為邪物。
和魚本身無關,人家也屬於被迫出演。
「季小姐,沒事兒,這就是您被下的降頭,學名也叫殭屍魚……」
我走上前繼續解釋,純良為了保持距離,扭頭去洗手了。
季楚芸顯然很多疑問,我正要詳說,兜裡的手機鈴聲就尖銳的響起。
看到來電人我蹙了蹙眉,摁斷通話他還打來。
沒轍,我只能抱歉的朝季楚芸笑笑,「季小姐,您稍等一會兒,我先去接個電話……」
走出臥室,我站到樓梯一旁,「喂,你有什麼急事嗎張君赫?」
「我當然有急事。」
張君赫低著音兒,「你做什麼呢?」
我莫名,「看事情呢,你有事兒快說,我這邊事主還等著呢。」
「梁栩栩你不想死的話就馬上離開。」
我怔了怔,「什麼意思?」
「離開季楚芸的家。」
張君赫語氣不耐,「你找個藉口趕緊出來,季楚芸這個事兒你不能接。」
「你怎麼知道我在季……」
我驚了,「袁窮跟你說的?」
想到進小區時看到的紙人,我腦子一動,不禁悄悄聲,「張君赫,季楚芸這降頭是袁窮下的?」
所以我才會看到袁窮的耳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