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我嗯了聲,「我起來後會和成琛一起吃早飯,等他走了我就去健身房鍛鍊,鍛鍊完我會洗澡,然後去禪房看書打坐……和在鎮遠山差不多,沒相擁入過眠,他不陪我入眠……」
純良身體朝座椅一靠,臉彆著看向窗外,「沈栩栩,你不真誠了。」
「你想我怎麼真誠?」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沈純良,這就是我和成琛的日常呀。」
「沈栩栩,我發現你長心眼了,可會岔開話題了!」
純良撇著嘴,「我不想知道你和成大哥吃早飯晚飯的事兒,我想知道你倆更具體的……」
「那得收費。」
能啥都說嗎?
說我每天睜眼成琛都搭在床邊,守著我醒來膩咕膩咕?
說我跟人家講要生三個孩子差點被親的背過氣兒?
就憑他沈純良的想象力,只要我扯出個話頭,他一個長篇小說都能構思出來。
不綠色可不行。
我受不了。
再好的關係,你都得有點尺度。
我又沒傻透。
純良聞言反倒笑了,「行呀,不想說就算了,看你精神飽滿,皮膚透亮的我就放心了,今晚你和成大哥請好假了?他這熱戀中的能適應嗎?」
「我們早就講好了,互相不打擾工作。」
話說起來,我和成琛在一起的時候真跟婚後生活差不多。
既像是熱戀,又如同結婚許久的老夫老妻。
我沉迷其中,難免惶恐。
太美好了。
如同我六年前剛剛觀出慧根的那幾天,平靜下,暗流湧動。
尤其是我感應不到師父的元神了,這幾天都會給自己打卦,卦象卻顯示吉凶難測。
當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搖搖頭,我儘量調整情緒,「純良,你和劉佳怎麼樣了?那天她不是約你吃飯了嗎?聊什麼了?」
看了眼導航,季楚芸的別墅在郊區,路程不算近,窗外的天早已暗沉下去了。
「她就是感謝我唄。」
純良百無聊賴的應道,「見面我也說清楚了,想報答我,就好好上班,用工資把債務還了就行,我一點旁的想法都沒有,初戀嘛,不懂感情。」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