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恆發出笑音,:「感謝栩栩小妹妹,我也不用擔心過勞死了。」
電話一斷,我伸手就攬住了成琛的腰,就是角度不是太好,他腿太長,我坐在沙發上,他站我身前,我這臉一靠,稍稍有點尷尬,咱就別貼了,抬臉看他,「成琛,你爸爸還在住院?」
「嗯,心臟和氣管不太好,時不時就會住院治療。」
我哦了聲,「那你去忙吧,晚上早點回來。」
成琛垂眸深深地看我,視線纏繞,夾雜了許多抱歉和無奈,「下次休假,我會記得關機。」
我笑笑,推著他背身上樓,「走啦,去換衣服,我很會搭配的!」
話是如此,一進衣帽間我就慫了。
成琛很正常的寬衣,我彆著臉,動作迅速的拿出一件襯衫遞給他。
好在他的喜好並不複雜,隨便找一件就好,遞給他的時候我臉還是紅的。
貌似男人和女人間的一些事兒在沒徹底攤開前,還是會有尷尬和難為情……
所以我真不好意思太大方的看他,但我控制不住偷瞄,尤其他裸著上身,大亮的光線下,那線條真是極好,一看就是長期自律鍛鍊的結果,身形頎長,背身很寬,腰身極窄,還有巧克力塊兒,肩臂一動,壁壘明顯……
待他面衝我接過襯衫,便會看到他胸膛淺淺的栩字,嬌羞而又朦朧的鐫刻在他心口。
我看著看著,無端迷了眼。
腦子裡滿是遼闊大氣的國畫,高山雪松,巍然屹立。
那比巴掌還小的紋刺,似畫上的一抹硃紅,豔豔而又生動。
咕嚕~
喉嚨無端的一緊,扭頭我就想打自己,你那是什麼聲!
「領帶。」
「哦。」
我拿出一條色系不衝撞的領帶過去,成琛微微俯身,手搭在我腰間,「會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