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哥,你說對了,我姑有時候就是拎不清。」
純良看向我,「不過沈栩栩有一點我可得提醒你,我沈軍師不在的時候,你都得和成大哥在一起,不能亂跑,不能接私活,驅邪的事兒,必須得和我一起幹,等我休息完,你可得給我講講細節,尤其是廖時薇去沒去,她看到你時是什麼表情,以及……嗯哼!一定要細細的給我講……」
我臉隨著他那一記嗯哼無端紅了紅,「我才不講呢。」
「你看你那樣,那樣那樣……嘖嘖嘖。」
純良無語的,「喬哥,也就咱倆吧,你不得意她這德行,我是她侄子,但凡換個男的,都得死她手裡多少次,可有那個勾搭人的勁兒了!沈栩栩你好好說話行不行!中氣提起來!」
「那我現在怎麼提呀。」
我使了個大勁兒又洩了氣,「誰讓你嗯哼的……」
「禍水呀,你就是禍水。」
純良搖頭,自己放起了動畫片,「帶著我帶著我,東西白買啦?你談戀愛我去幹啥!受刺激呀!」
「什麼東西?」
雪喬哥一愣,「栩栩,你明天不就去成海大廈找成總嗎?還要買什麼?」
「沒啥。」
我低眉順眼,「就是給成琛的禮物。」
一個拖鞋扔過去砸向沈純良,臭小子再亂說話!
……
回到臥室很晚才睡,先跟許姨通了會兒電話,純良犯病前她都會交代一下,謹防他身邊沒人。
雖然許姨刀子嘴,但是對純良,操的絕對是親奶奶的心。
聊到後面她說最近預感不太好,讓我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嗯了聲,許姨又道,「栩栩呀,前兩天桂枝姐過來,她說了你命格的事兒,不管怎麼說,沈先生的年歲都大了,一但沈先生閉眼時你的命格還沒拿回來,那你要繼續借誰的光呢?是不是真的要接手沈先生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