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
我緊張不已,「成琛沒事兒吧,沒落病吧。」
「那誰知道,他也沒脫衣服讓我看,我估摸得青紫了!」
純良嘆了聲,「反正成大哥是被你虐夠嗆,不過從中也能看出他身體素質是真好,捱了你一拳還沒怎麼動,後續我觀察也沒啥大礙,反觀陳經理那位弟弟,被你一拳懟的坐到地上滑行七八米,要不是慶哥眼疾手快在後面給他抵住了,興許都能滑出個世界記錄,後腚的褲子都得磨破了!!」
我嚥了咽口水,媽媽呀,看來我是真不能喝酒,太邪乎了!
「純良,後,後面我就正常了吧。」
純良眼一斜,「後面你就進到包廂裡去唱歌了呀!先唱了你還想再活五百年,又唱了你,你從天而降的你,落在我的馬背上~!那調我就不說跑到哪個姥姥家了,反正全程都是嘶吼,哎,你這嗓子醒來居然沒沙啞,看來哭活是給你練出來了,擱我今天都說不出來話,咽炎片兒都得續上了!」
啊。
所以後來我就唱了大哥?
唱大哥時我有印象!
「不對呀純良,我記得唱歌的時候你們都沒在呀。」
我試探道,「包廂裡,就剩我和成琛了呀。」
「哎呦,您還有記憶呢。」
純良嘖嘖兩聲,「您知道我們為什麼不在嗎?」
我木木的搖頭,感覺不應該去刨了,但控制不住,「為啥呢。」
「當然是你要給我們欣賞你偉大的紋刺仙人掌,說你胳膊發熱,非要……嗯哼!」
純良咳嗽了一聲,「嫌皮夾克熱!穿多了!」
「……」
我一個激靈,「那我不會當眾……」
完了。
人真丟姥姥家了!
「當眾倒是沒當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