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呢?」
我好奇狀,「珍姐,道士說那個小嬰兒有什麼樣的福氣?」
「說是什麼神仙轉世吧,很玄,總之是特別有福氣。」
珍姐說著搖頭,「我們夫人當時還要上前提醒,看那老闆娘面相很淳樸,做點小生意不容易,別上當受騙了,然後那道士提到了花瓣樣的胎記,我們夫人身上也有胎記,也是花瓣樣的,就遲疑了兩步,這時候呢,道士就捏了捏嬰兒的手,說了一套詞,老闆娘特別開心,倆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嘀嘀咕咕?」
我抓到重點,「珍姐,那老闆娘沒有直接報出嬰兒的生辰八字嗎?」
「肯定是說了,但八字這個東西做父母的也不會扯著嗓子講呀。」
珍姐應道,「那老闆娘聽說自個兒孩子命好就很高興,說八字的時候還是很謹慎的,店裡人多,聲音嘈雜,大家聽到道士說嬰兒是神仙轉世都很好奇,就看老闆娘和道士小聲嘀咕半天,好像那道士說女孩兒有劫什麼的……」
時間太久,珍姐擰著眉回憶,「最後老闆娘送道士出門,這時候啊,我們夫人就上前了,提醒老闆娘不要全信,好的信,不好的就一聽一過,畢竟孩子是一張白紙,不能被誰的三言兩語左右人生。」
我連連點頭,謝文妤是真的不錯。
「老闆娘就說道士人好,而且這道士也沒要錢,沒留聯絡方式,看樣子是真正的修行人,我家夫人就和老闆娘聊了一會兒,其實我瞭解夫人,她主要是對胎記好奇,老闆娘當時心情特別好,就說她家孩這孩子不光手臂有胎記,後脖頸也有胎記呢!」
珍姐啪的一拍手,「這處的胎記和我們夫人身上的就一模一樣了,我們夫人就摸了摸嬰兒的臉蛋兒,感嘆有緣分,包子到了,我們就上車走了,回到京中,夫人就直接出國了,估摸著也就一星期,我們夫人臉上的紅點就全消了,原來呀,那個嬰兒就是我們夫人的貴人呀!」
我半張著嘴,所以,貴人是我?
珍姐感慨萬千,「可惜我們夫人當時身心俱疲,也沒心思回國再去找這個嬰兒,沈大師那邊也講,這貴人氣旺,夫人僅是承澤貴氣,不用故意去找尋,茫茫人海,把一切交給緣分,夫人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了,但是她後來一直很想回臨海看看,只是身體不允許,病的很重,一直到她離開,也沒再見到這個嬰兒……」
看向我,珍姐還很遺憾,「我倒是前兩年去臨海打聽過,包子鋪早就拆遷了,那家老闆好像是發達了,後來不知怎麼又破產了,如果那個嬰兒長大的話,應該也十八九歲了,唉,要是能再見到她一面就好了,那也是個頂有福氣的孩子呀。」
「……珍姐,您見到了。」
這麼說來,沈叔和我老早就有過交際,只是先生都是掐脈尋氣,說白了,就是根據事主的狀態判斷哪個方位有旺她的貴氣,再根據推算得出近一步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