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哥是吧,我來吧。」
純良伸手就要去接,「我替她喝。」
「人是誰打的?」
廖慶直看著我,「誰想把劉佳帶出去?你們仨裡面誰是頭?」
「慶哥,這酒四十多度呢。」
樑子小聲地道,「這姑娘還沒喝過酒,淨飲的話……」
廖慶一個眼神讓他消音,扎啤杯朝我送了送,「沈栩栩,這不是酒,這是情分,面子!我今天幫你,是衝我哥們正氣,但做人,有多大腳,你穿多大鞋,我給你面子,你也得讓我有裡子,江湖規矩,我這酒敬上了,就看你沈栩栩有沒有那份攬事兒的氣魄,行,還是不行。」
「行。」
我當然行。
瞄了眼手機時間,五十分鐘,喝完我得給大哥去個資訊,能迂迴的情況下儘量別鬧大!
深吸了口氣,這是啥?不就是一杯顏色很好看的飲料?算個球!
接過來我就朝嘴巴一送,純良還要搶,我一個眼神瞪過去,「別動,都看著呢,你懂點事兒!」
純良朝著自己額頭一拍,欲哭無淚,「姑,真是……對不起。」
我橫他一眼,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唇邊微微抿了抿,稍稍品點味兒,辣的我眉心當時就一陣抽搐……
我去,這酒味兒!
這東西怎麼會有人喜歡喝?
自虐呀。
廖慶繃著臉,略有不耐。
樑子則緊張幾分,「小妹妹,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去品,越品越受不了這味兒。」
我嗯了聲,相識沒多會兒,本家對我是真挺照顧。
燈光下,我掃了圈屋子裡的人,站著的,癱著的,趴地上的,旁邊一個鬱悶不已一個內疚無言的……
心下一橫,我雙手捧著酒杯,仰頭就朝喉嚨裡灌去,管它什麼味道不味道,用樑子的話講完全不去品,那嗓子就當水管子,直接往裡面倒!
再倒!
持續倒!!
噸噸噸的聲音響起,我好像被喝湯的沈純良上身,忍著要咳嗽吐出來的衝動,暗想我當年為了保命連符紙都能嚥下去,小時候為了吞符快咱喝水練過嗓子眼兒,喝點酒算啥?
喝完咱還能欣賞下紋刺呢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