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一懵。
什麼跟什麼?
見我沒答話,他著重看了眼我揹著的書包,「錢帶了?」
我琢磨著他的眼神,憋了兩秒還是點頭,「帶了,沈純良在哪裡。」
「跟我來吧。」
他倒是痛快了,手一揮就讓我跟著他朝電梯走去,大堂裝修很豪華,但是光線昏暗,四處都沒什麼人,只有些穿著統一的安保在零散的四處走動。
進入電梯,只有我和帶路的安保兩個人,門一關,他就冷著臉站到一旁,用手臺不停的排程著其它安保,吩咐他們檢查檢查這個裝置,看看那裡有沒有問題,看樣子是個頭兒,架勢很足,由不得我不緊張。
電梯在三樓停住,男人在前面帶路,走廊上開的粉色暗燈,旁邊全是包房,有一種詭譎的氛圍。
我跟在男人身後,眼睛不斷的打量,男人察覺到我的異常,扭頭直接看向我,「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嗯。」
我點了點頭,「這裡怎麼黑不隆冬的……」
男人聽著就笑了,「沒到營業時間呢,你也是大學生?」
啥叫我也是?
直覺我不知道的事兒有點多……
男人把我的不說話理解成了預設,眼裡倒是卸下了很多防備,「真沒想到,這種事沈純良會讓你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跑一趟,就不怕你羊入虎口,不過你別緊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要你錢帶夠了,那沒人會為難你們,以後呀,你記得好好學習,勸勸劉佳,別再琢磨天上掉餡餅的事兒,這一次她是遇到慶哥,下一次,她就沒這麼幸運了。」
劉佳?
她欠錢了?
純良要幫她還錢?
腦子不斷接收的一些事,沒等捋順呢,就七扭八拐的進入到最裡面的一處包房。
男人上前敲了敲門,推開後就張口道,「陳經理,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