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沒憋住,旁邊的孫助理不幹了,「你沒完啦!拿我們季小姐當什麼人了!外面的進……」
「小孫。」
季楚芸還是能壓點場子的,下頜朝著助理一去,小孫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啞火,對著我,季楚芸再次笑笑,蠻給我面子,或許她本人也清楚自己什麼情況,也不願意這樣,遇到我頗有幾分死馬當活馬醫的架勢,體態婀娜的又轉了一圈,速度很慢,在她背身直衝我的剎那,我心裡一緊,「立定!!」
「……」
季楚芸的腰身被我喊的一抖,人倒是真定住了!
我對著她的背身,不,確切的說是腰部以下,對這地兒我實在是找不到文雅點的詞兒。
總不能說季小姐,我不是想看您轉圈,只是想看看您的後腚。
視線細細的端詳,她的針織連衣裙是包裹款,線條很明顯,只是……
我居然沒看出異常!
不會呀。
邪氣還在!
怎麼能沒異常?
腦子一閃,我明白了,我還是借了陰人的光,才會感受到她的邪氣!
但是她那‘邪病’絕對是高人手筆,所以很難發現。
「好了沒?」
季楚芸要轉回身,我心下一橫,「等等!」當即對著中指一咬,自殘的勁頭還給曲欣欣的嚇得驚撥出聲,「哎呀栩栩!!」
「沒事!」
吐出兩個字,我把血朝著眼皮一抹,凝神靜氣朝著季楚芸的背身一看,一秒,兩秒,三秒……
一眨不眨的眼睛極其酸澀,就在要憋出眼淚的剎那,季楚芸後腰下面的左側定部居然慢慢往外冒著白尖兒,好像是捏碎的一小截一小截的泡麵從布料裡拱出來了,我卯住勁兒,死死的盯,白尖兒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彎彎曲曲,呈鉤子狀,最後密密麻麻形成了一個圓環形!!
怎麼說呢,就像是她左定被印了一個圓形的瓶蓋,瓶蓋裡,從外到內,全是倒鉤狀的白尖兒!
吸盤一般。
腳下一抖,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好像是……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