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已然如此了!
等三利爹的身體恢復恢復,小英兒接受起正規治療,生活一定會比現在好,做人得有希望嘛。
「我算啥命啊,這輩子就這樣了,我就是想問問你,信佛啥的有用嗎?」
三利娘渾濁的眼底滿是失望,「我家以前也供奉的佛像,我天天拜,也沒見日子怎麼好,前兩天三利和小英兒打架,撞到櫃子,佛像也摔碎了,我本來還挺難受,後來一尋思,我們這樣的窮人家,佛祖可能也不願意保佑,沒人幫我們,信它也沒啥用啊。」
我輕輕地握住她得手,「大娘,也許,我就是佛祖派來幫您的呢。」
空氣忽的靜寂,風也輕柔起來,三利娘顫顫的看我,我慢慢的牽起唇角,悄悄音,「總會越來越好的,心中有佛,所見皆是佛。」
在筆記本上寫下手機號,撕下來摺好放到她兜裡,「大娘,您保重。」
一直到我轉身離開,三利娘仍站在原地,似乎被我點了穴位,久久未動。
上車後純良探頭看了看院裡的三利娘,對這種場合他一般自覺迴避,說是心裡難受。
「栩栩,你給留錢了?」
「嗯,五千。」
「能還你嗎?」
「你說呢。」
開車出村,我吐出一口氣,「我和大娘說了,如果想還我恩情,只要種花就好了,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腦中靈光一閃,誒~這種花或許就是種下善緣,種萬萬朵,可結善果。
「那她要不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