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又沒出息的酸了,「也是成琛在我最孤單最灰心的時候給與我鼓勵,雖然他總是冷梆梆的說我幼稚,說我無聊,但是他能陪著我幼稚,陪我無聊,我很感恩,我也感謝他對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姑娘不求回報的好,就算我沒辦法和成琛繼續走下去了,我也永遠感謝他,與我而言,現在能做的報答就是這些,周子恆,你幫幫我吧。」
「……」
周子恆不搭腔了。
我酸著鼻子,「喂,周子恆,你說話啊。」
「想報答我,過來取檔案吧。」
聽筒陡然一涼,我臉都拔了下,手機差點沒出息的落地上了,成琛磁腔深沉,「沈梁,沈栩栩,梁栩栩,我就是太慣著你了,想還我的情分,那就拿出誠意,來公司取地皮資料檔案。」
頓了頓,他道,「我當面給你。」
嘟~
掛了。
我聽著忙音居然一抖,忍不住輕拍了下自己的臉,「慌啥,當,當面就當面唄,怕個球……」
啊!!
身體朝床上一躺,我欲哭無淚,沒活路啦!!
鈴鈴鈴~
手機聲再次響起,我心一提,飛快的拿起,看清來電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洩氣,不是成琛……
接起泱泱的餵了聲,張君赫還能笑出來,「怎麼樣,還好嗎,沒被槍口頂頭吧?」
「你別胡說八道。」
我撐著胳膊坐起來,難免失落,「你放心吧,成琛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和他沒什麼關係了,對於我是陰人的事,成琛永遠都不會知道。」
「怎麼?」
張君赫音一挑,那邊音樂聲還很吵,看來他在夜店一類的地方,大機率是喝了酒,情緒有點不正常,「你和成琛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