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氣的飛過一個白眼,你沈純良又不是不知道姑姑此舉背後深層而又偉大的用意!
等雪喬哥出去,便將煩人的純良關到門外。
一個人慢慢的消化,安靜。
同冷靜無關,我不認為自己是衝動行事,骨子裡,我希望成琛能好。
如果成琛真的因為我絕後了,那我又要怎麼彌補他?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特別難受,倒不是多撕心裂肺,像是自己把手故意放在抽屜上,一下一下的去夾,明明把手拿出來就好了,我偏不,就要去夾,自己讓自己疼,很想把腦袋也伸進抽屜裡夾兩下!
欠兒!
掐著時間感覺成琛到京中了,我把電話給周子恆撥了過去,他一聽我聲音還很驚喜,「栩栩小妹妹,你冷靜下來了?」
我嗯了聲,「我冷靜了。」
「這就對了嘛!」
周子恆撥出口氣,「那你打來是需要我做什麼?」
「我現在開的車子要怎麼處理。」
我問了聲,「是等我到京中時給你送去,還是你明早找誰過來一趟把車子開走?」
「……」
周子恆斷電了幾秒,「合著你還是沒冷靜啊。」
說著,他故意壓低聲音,「栩栩,我也算是看你長大的,你平時很玲瓏聰明啊,不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吧,當然,對於娃娃的事,我老闆真的意識到錯誤了,他絕對不會再妨礙你交朋友,拍賣下來的藏品也準備上交捐獻了,你態度就緩和一下,留個餘地,咱別較真兒行嗎。」
「那好吧,等我把車子開到京中再還給你們。」
「哎呦喂!」
隔著聽筒我貌似都看到了周子恆扶額,「栩栩,你這姑娘怎麼還軸上了呢,這事兒很好解決啊,你不用給我來電話,就給我老闆去個電話,兩三句我保證……」
「周子恆,等我在京中辦完事,我就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