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
見他又要走,我忙不迭的抬手,「成琛,有話好好說呀!」
成琛停住腳,看向我的臉隱隱升騰著怒氣,唇角都抿成了一道直線。
寒風來回穿行,他身形透著一股冷肅,似高山雪松,俯瞰傲然。
對著他的眼,我木了的腦袋終於動了動,「那,那就按原先的約定來吧,過兩年咱們倆約個時間見面,你看要幾萬,到時候咱倆好好談……」
我慫了,我跪了,我決定識相不受罪了,別張口就上億啊!
「梁栩栩!」
寒氣差點沒把我凍成冰雕,脖子忍不住一縮,成琛越發的忍無可忍,散發出來的氣場就是‘你會不會說人話’,兩個大步過來,我看他那要吃人的樣兒慫的連連退步,成琛橫眉一動,「小心肝!」
哈?
我心一抽,這時候你還能……
砰~!
後腦勺嗡一下受了記悶棍,我眼前好懸沒出現星星,揉著腦袋一回頭,路燈杆子一副無辜的樣子的杵在那,窘迫無力接踵而至,以及,成琛緊隨其後的無語,「梁栩栩,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對勁?頭沒事吧,啊?」
「我的頭……」
「栩栩小妹妹!你這怎麼還能撞上杆兒呢?」
周子恆都看不下去了,隔著十幾米喊著我,「老闆,要不要送她去醫院啊!撞得可不輕啊!」
「走,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