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建議?」
「我認為你現在並不適合談戀愛。」
張君赫一本正經的道,「不管你跟誰在一起,都是連累人家,你認為呢?」
我給了他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臉,「小張同志,如果你還想我繼續配合你待在這,就請閉上你那高貴的嘴巴。」
張君赫肩頭一聳,扭頭看到投籃機那邊沒人了,「梁栩栩,要不要去試試那個,咱倆比賽!」
「那個……」
我看過去,「行呀!走起!」
出來玩兒,我就秉持著一個宗旨,盡興!只要你不招我煩,哎我就什麼毛病都沒有!
一圈下來,甭管是我玩過的,沒玩過的,基本全試了一遍,當然,刨除鬼屋和密室逃脫。
鬼屋對我來講是隔靴搔癢,完全沒必要,後者自然是不喜歡那種感覺。
人家來玩都是解壓假逃,我這情況容易送到有心人手裡。
玩到最後,心情倒是徹底放鬆下來,貌似好久好久沒有這樣過了,只是玩,純粹的玩,其它的什麼都不用去想,難以置信的是,這種愉悅感,居然是袁窮那撥陣營裡的人帶給我的。
「哎,左邊左邊……下下下,抓!」
守在一個娃娃機前,我扒著透明罩子盯著裡面的哈嘍貓娃娃,娃娃很大,看中的就是一個粉色的,我自己抓了幾次從最裡面給它操控到洞口,但怎麼著都抓不穩,那鐵爪就跟年久失修了似的,顫顫巍巍,急的我都想給它緊緊螺絲。
張君赫等不下去,便大刀闊斧的過來幫我,說他是啥抓娃娃的高手,在他手裡就沒掉落過一個娃娃,投幣,搖桿瞄準,架勢很足,上去就叼住了!
我憋著一口氣,「對對對,穩住穩住……」
下一瞬,爪子搖晃著又鬆開了!
娃娃再次落到洞旁,頂著一張可愛而又無辜的臉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