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他直接把電話撂了。
我聽著嘟嘟聲響,轉頭又在海邊坐了會兒,直到夕陽一點點的從海岸線退下去,我扔下的戒指早就不知道隨著洶湧的海浪沉寂到了哪裡,這才站起身,驅車回到了雪喬哥的住所。
……
「你明天要和張君赫出去演戲?」
晚上雪喬哥來電話要加班,得後半夜回來,正好倒出空間,我就把事兒和純良聊了。
點了下頭,:「當然,我答應張君赫了。」
「那他要帶你去哪?」
「我沒問。」
我收拾著硃砂符紙,「張君赫也沒說,就是瞎轉轉唄,能去哪。」
「這不太好吧。」
純良嘶了聲坐在我旁邊,「雖然你這事兒也沒得選,兩頭夾,可是我怕啥呢,萬一要是讓成大哥知道你和張君赫出去……誤會了怎麼辦?」
「成琛又不在臨海,怎麼會知道?」
我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再者說,成琛沒必要誤會呀,我和張君赫又沒什麼關係,連朋友都談不上,做戲敷衍一下張君赫的師父,互相利用而已。」
「成大哥又不知道你們是做戲……」
純良搖頭,「這種事可太容易誤會了!」
也是。
「那我一會兒給成琛去個電話……」
「什麼意思?你不會要實話實說吧!」
純良瞪大眼,「栩栩,我爺可說過,你這事兒不能讓成大哥摻和進去,一旦成大哥要是幫你對付了袁窮,鬧出了人命了可就全是債,現世報!」
看見沒?
話全讓他一個人說了!
小嘴叭叭叭叭的可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