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喬哥微微一怔,當即發出苦澀的笑音,拍了拍我的背身,「栩栩,醫院那邊事情都搞定了?」
「沒事了。」
我撥出口氣,這一天過得也算是驚心動魄,先是被鍾嵐阿姨驚嚇,又被沈純良挖坑,在雪喬哥這……
行路難,難於上青天啊。
「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吧。」
雪喬哥道出了一些話,難掩低落,「我先回臥室了。」
「別呀喬哥。」
純良幾步過來,「你今晚不是沒啥事兒了麼,咱仨鬥地主呀,玩兩把再睡唄!」
「你能玩嗎?」
雪喬哥挑眉,「純良,你不是說你尾椎骨受傷了,坐都坐不下去,就別玩牌了。」
「我剛剛痊癒了!」
純良退了幾步就打了個把式,倒立時還能玩個街舞動作,單手杵地,站起來又一腿繃直一腿來回彈跳,全身抽筋一般,「你看我,還能跳皮筋呢,小皮球,架腳踢,馬連開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七……」
雪喬哥失笑,「行,那就玩吧,你輸了可不能哭。」
「今晚我點子旺!必須抓到倆王四個二!」
純良露胳膊挽袖子狀,連帶著給我使了個眼神,「炸個春天,是吧栩栩!」
「你還會炸?」
我嘁了一聲,「上次誰抓了倆王太激動,然後出了個四帶二,把倆王帶出去的?」
……
「姑,這徐經理可夠忙的,說好了五點,臨時又開會,這負責人也不好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