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擎是你父親?」
爸爸大驚,「哎呦,我就說像嘛,兩年前我曾來京中參加過一場招商酒會,那是我第一次參加酒會,受我們臨海餐飲商會委託去觀摩學習的,當時我遠遠的見過你父親,他領著你,那時候你很瘦,還戴著眼鏡,斯文俊秀,聽說還在唸書,想不到才兩年,你變化這麼大,氣宇不凡吶!」
「想不到是舊識。」
男人微牽了下唇角,氣質親和了丟丟,「梁叔叔,幸會。」
「幸會幸會,那這回是成董住院……」
爸爸還要敘舊,媽媽直嘀咕他,「先回病房吧,栩栩還沒啥精神呢。」
「哦哦,好。」
爸爸嚥下後面的話,和他換了名片,扶著我準備回病房,「小成總,今天太謝謝你了,再會。」
「再會。」
男人站在原地沒動,就在我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叫了我一聲,「梁栩栩。」
不知是不是我幻聽,他叫的很溫和親近。
我回頭看他,「有事嗎叔叔,剛才謝謝您了。」
充了些電,稍稍有點勁兒了。
「我沒比你大幾歲。」
他牽起唇角,似笑了笑,「我才二十歲。」
「啊?」
才……
二十歲的人長這麼老?
他穿的西服是正統的修身商務款。
我二哥曾為了拔高他酒店負責人的氣質,專門訂做過。
貴不說。
特別顯成熟!
再者,他個子和身形也太大隻。
我們體校有準備考大學的師哥,十八九歲,跟他差不多大,體育生,都沒他身材那麼扎眼精壯。
更何況,我師哥們都很青春陽光,他呢,一點少年氣沒有。
老氣橫秋滴。
說三十我都信!
「栩栩,要叫哥哥的!」
爸爸強調道,「你這孩子,在家我咋教你的,要謝謝哥哥!」
還怪上我了!
誰在家讓我出門叫叔叔的!
周子恆抿唇摸起額角,不知道偷笑啥。
「謝謝……」
我看向他,剛要說謝謝哥哥,他直接啟唇,「成琛,你叫我成琛就好,成功的成,知道是哪個琛吧。」
「哦,謝謝你成琛。」
我沒精力去應付太多,他怎麼說就怎麼是,反正我年紀小,都教育我,「我知道,抻腿的抻。」
「哪呀!!」
爸爸糾正我,「王字旁的琛,和深淵那個深很像的!」
「伸冤?」
我哦了一聲,「我認識,伸腿的伸。」
「哎呀,不是,音都錯了!!」
爸爸還要比劃,周子恆在旁邊直接噴了,他一臉的‘這場合我不應該笑但原諒我實在忍不住’的樣兒,「小妹妹,你怎麼就跟腿磕上了?」
「我……」
哪不對!
迷糊的!
本來就剛受完刺激,這又非得跟稱呼較勁,叫叔叔不對,叫名兒還得考生字!
煩不煩人!
「算了。」
成琛略有無奈的抬了抬手,對著我強調道,「活著,梁栩栩,不能再去死。」
「……」
神啊。
給我個痛快得吧。
周子恆忙不迭的衝我握拳,「小妹妹,要加油哦!」
「……」
我唇角一顫,不如再研究研究到底哪個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