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帝國的太陽

天神下凡 烽火戲諸侯 第2頁,共2頁

改革,就要動了一些原先固定分配的nai酪,當然不能一帆風順,但在皇帝陛下的支援下,那個溫莎家族私生女出身的皇室老師,拿出了比鷹派將軍更激進鐵血的手腕,先是將不肯搬遷辦公室的末席國務卿打出教務院,讓那位獲得勳章比她年歲還要多的老貴族直接滾回到了私人領地養老,然後將一群試圖動集體上書的密謀者請進了聖事部,再然後,當那幫貴族老爺少爺們準備託關係向皇帝陛下和皇后公主們哭訴喊冤,就爆了澳狄斯親王和羅桐柴爾德公爵叛國事件,兩位帝國最著名的男人相繼以不光彩的方式死亡,在聖事部的密謀者們立即嚇破了膽,乖乖認罪,其中領頭兩位侯爵被送到帝都頭號斷頭臺執行「輪刑」,在朱庇特城再次掀起一場巨大波瀾,貴族觸犯法律,只要不叛國,不嚴重瀆神,都被稱作「金色罪行」,大多以付出金幣和摘掉爵位頭銜為最大懲罰,極少有正統貴族會被送上斷頭臺,無數封信件被送到故意前往牛津郡避暑的帝國相手中,其中不乏恐嚇威脅。但最終,皇帝陛下和牧,俗世和精神世界的兩位領袖,都預設了歌謝爾女王的判決,一時間,新上任的國務卿成了魔鬼的代名詞,罵她不僅是溫莎家族的棄嬰,還是撒旦的醜陋私生女。在永遠不缺朋友和敵人的帝都,席國務卿,敵人很多,不計其數,但朋友卻少得可憐,像她如此修長優雅並且同時具備深厚功底和顯赫頭銜的女人,卻沒有半個追求者,在神聖帝國,是一個冷色調的傳奇。

教務廳四樓,教務院中樞的國務卿辦公室。

前往黑天鵝湖審判奧古斯丁的都主教威利安戰戰兢兢,彙報完畢,緊閉嘴唇,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眼角餘光瞥了一下陰暗角落的鎧甲,那是一架完整的【葉斐爾聖母】,時刻提醒訪客們眼前的女人不僅是一名詩人,還是帝國最年輕的皇室劍匠和龍騎士。

國務卿坐於書桌後,身高達到18o公分的她哪怕坐著,似乎也不比站著的瘦弱都主教來得矮。

帶有一副學者眼鏡的她抬起頭,盯著被前任國務卿引薦進入教務院後一直碌碌無為的都主教,歌謝爾女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聲道:「相信都主教知道怎麼做了。」

威利安一臉頹廢,雙手遞jiao一份回到帝都後隨時準備但十分不想拿出來的辭呈。

國務卿想了想,搖了搖頭,還算友善地微笑道:「我不接受這種形式的道歉,這裡有一份還未蓋章的任命書,都主教有沒有興趣去那塊拿破崙大司祭現的新大陸,開拓信仰的荒地?」

威利安都主教愣了一下,激動道:「感謝國務卿的寬恕!我萬分樂意接受這份新工作,為教廷播撒光輝,是一名牧師的天職!」

帝國在那塊新大陸雖然才剛剛站穩腳跟,甚至與卡妙帝國還有一些糾紛,但的確已經走在了史詩大陸所有國家的最前方,瑪索郡的康迪家族已經成為那裡的任殖民地總督,而他恰好與康迪有不錯的關係,而且新殖民地一直是席國務卿和帝國太陽拿破崙大司祭聯合處理的頭等重大事務,所有有幸進入這個圈子的幸運兒,都將成為帝國未來二十年的實權派,這是朱庇特上層圈的共識。

她輕聲道:「任命很快下達,都主教可以馬上準備跟隨大司祭一起出航。」

威利安馬上識趣退下,因為誰都知道歌謝爾女王殿下最反感空dong的jiao際。

都主教出了房間,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只是很快他就下意識站直了身板,因為從樓梯上走來一位身穿大司祭長袍的年輕教士,肩膀上蹲著一隻小白貓。

拿破崙。

牧選舉時阿奎那聖谷大教堂的「開門人」,上任牧最年輕的學生,是這個身世一片空白的教士攙扶著新牧走出青銅大門,共同迎接十數萬教徒的歡呼。

威利安不得不感到惶恐,還有榮幸。

剛剛為帝國做出光輝貢獻的年輕大司祭面帶真誠微笑,主動做出聖三角手勢,威利安馬上回應。與冰山一般的席國務卿不同,拿破崙永遠是冬日裡的太陽,擁有恰到好處的溫暖,他也許會在修道院課堂上讓一些年老神學家難堪,提出一些尖刻到近乎無解的難題,等到下辯論者不了臺,他又能適時圓場,哲學家,甚至是詩人,都願意與他jiao談,最近幾年,這位虔誠而智慧的青年修士,一直是帝都最受歡迎吹捧的客人,直到他的消失,帝國宴會都在流傳他的諸多有趣段子,當隨著大司祭長久的退出上流社會舞臺,熱度才開始消退,只是當新大陸被現的訊息傳來,貴族和名媛們才醒悟,他們的拿破崙並未讓人失望,唯一可惜的是當風塵僕僕的拿破崙返回朱庇特城,一個更加吸引眼球的事件生了,三十多年不曾眷顧神聖帝國的瑪雅神廟終於再度認可他們的青年魔法師,何況她還是如此年輕,帝國的每一位子民,自豪感油然而生,至於她身上的羅桐柴爾德家族旁支的小標籤,在帝國官方和魔法公會雙重地刻意引導下,被忽略不計。她取代了北奧武符家族的阿佛洛狄,成為帝國的新一輪月亮。

而拿破崙,還是帝國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