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密西西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興奮尖叫,尤其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女性貴族,在這種時刻比男性更加性感,甚至有點高-潮中痙攣的跡象。她們看膩了正統刻板的官方騎士戰,對勝利者騎士的阿諛奉承也越來越麻木,大多到了如狼似虎年紀的貴婦悲哀地現,那些個競技場上生龍活虎的騎士一旦跳下馬匹,脫下鎧甲,爬上她們精心佈置的戰場,騎上她們這匹母馬,卻往往都遠沒有戰鬥力可言,都是慾求不滿的閃電戰,所以越來越多的瑪索郡幽怨貴婦寧肯來到密西西,觀看一場暴虐的雄**。
奧古斯丁摘下那張諸神之父的哥特式面具,挪開密西西為貴賓精心準備的高檔茶水食物,使喚昆丁夫人去拿來鵝毛筆和墨水,將放在角落佈滿灰塵的《撒丁島教義》攤開,這是一本前兩年在帝國貴族圈子很暢銷的典籍,幾乎人手一本,密西西之所以在這裡每個房間都放上一本,據說是某位大主教在這裡某個房間與某位金大波妓女「無比深入」探討教義後,心情舒暢,隨口說了一句,這裡應該有一兩本教廷典籍,可以抵消和消弭一切罪惡,於是,蘭黛城堡照辦了,從此瑪索郡再也沒有教廷方面插手密西西事務。
奧古斯丁拿起鵝毛筆,拍了拍大腿,示意昆丁夫人坐下來。
昆丁夫人當然沒有理會,戴著蓋婭面具,狠狠瞪了一眼,卻不敢真正觸怒奧古斯丁。
多像一隻被主人拎起尾巴逗著玩的小波斯貓。
「你過來的話,我就考慮讓那名私下讚美你能餵飽兩名老貴族的傢伙拖進neto,怎麼樣?再說你不想見識一下我對密西西的審判?」奧古斯丁提著鵝毛筆,一幅討價還價的奸商模樣。
昆丁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起身。
「再不過來,我就在這裡跟你開戰。」奧古斯丁威脅道。
他跟昆丁夫人之間的戰爭,向來都是史詩級規模的戰役。
於是,小貓咪屈服了,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奧古斯丁身邊。
奧古斯丁一把將她拉到大腿上,完美桃形的圓滾滾臀部壓在他腿上,立刻就有了男性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昆丁夫人想要掙扎逃脫,卻被奧古斯丁一隻手環住腰部,另一隻手開始在《撒丁島教義》空白處寫下字元,嬌羞惱怒的昆丁夫人也不由自主停止反抗,盯著那隻彷彿能流淌出清泉的鵝毛筆,她在詩呢哥書房見識過這位年輕執政官的書寫,優雅卻鋒芒,像一朵朵綻放的紫曜花。
頭兩個字就讓昆丁夫人心驚膽戰。
「瀆神」。
確實,讓裸露男女戴上奧林匹亞諸神面具,某個角度來說就是褻瀆神靈。
但這種罪名,最容易被有權有錢的貴族視作不痛不癢的玩笑。
昆丁夫人突然出一聲尖叫,俏臉通紅,那張臉蛋就像一面爬滿了情-欲常春藤的牆壁。
因為某個人已經擺脫兩人的衣服約束,手法嫻熟而快,最終不容昆丁夫人抗拒,神色平靜卻動作瘋狂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像一隻黃蜂,刺透了水蜜-桃。
搖晃擺動。
那隻膽大包天的黃蜂繼續在《撒丁島教義》空白處羅列密西西競技場的罪名,而那顆戴著面具的水蜜-桃則大口喘息,胸脯劇烈顫抖。
那張諸神之父平放在桌面上,似乎在無聲嘲諷那張掩蓋了一張潮紅臉龐的大地之母面具。
似乎這才是真正的瀆神。
「我不會饒過你的,奧古斯丁!」昆丁夫人帶著哭腔喊道,不遠處鐵籠內牛頭人酋長正在撕裂一位倒霉的魔法師,身體像開花一樣變成兩瓣,一地猩紅色血液,她甚至能夠清晰看到不遠處歇斯底里的貴族們,偶爾幾人會時不時轉頭,瞥向玻璃窗,雖然他們什麼都看不見,但並不妨礙他們對窗內的遐想。
含蓄的昆丁夫人怎麼能夠承受這種越她底線太多的挑戰,有關愛情和忠貞的信仰幾乎全部崩塌,抽泣著咒罵萬惡的奧古斯丁。
「那就用你的**征服我吧,墮落的婊子!把我一起拖進地獄!」奧古斯丁眯起眼睛,一半精力還能堅持用在針對密西西競技場上,那隻空閒的手伸入禮服領口,使勁握住昆丁夫人的白嫩大-乳鴿,曲線美妙的那團肉在他魔爪擠壓下幾乎扭曲。
昆丁夫人揚起白天鵝一般的脖子,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地壓抑哽咽,小腰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多少將軍,沒有死在殺機四伏的戰場,卻死在了這種纖細柔弱的小腰下啊。
「我要殺了你!」
昆丁夫人哭喊道,她要殺了這個讓她變成婊子的混蛋。
奧古斯丁笑道,使勁一頂,邪惡道:「那昆丁阿姨可得多搖一下小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