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見底。
「這是一個自然核砝格外充沛的脈點,是大6上除7棵生命古樹生長地點之外最適合召喚深淵生物的陣眼,如果你運氣好一點,在下面有一個相匹配的大型魔法陣,你再弄來一堆可以讓你瞬間核砝爆當量充裕的優質卷軸,然後配合你手頭的提壇龍眼法杖,估計可以請出來一頭足夠震撼人心的玩偶,讓我想想,恩,地獄九頭犬這類食物鏈頂端的領主級深淵物種不太可能,不過邀請來一匹高達二三十米的美杜莎還是有機會的。」她坐在奧古斯丁肩膀上,搖晃著小腳丫,笑容璀璨。
「理想總是美妙的,現實總是殘忍的。一步一步來吧。」奧古斯丁搖搖頭笑道,轉身走入一個通道。
這簡直是一座媲美頂尖迷宮的秘密軍事基地。
有廢棄的監獄,有實驗室,有住宅區,有儲藏室,只要一個戰略型大城堡應該具備的功能設施,這裡無一遺漏,應有盡有。唯一的缺陷就是這座迷宮的佈局因為追求某種畸形的美感和隱蔽,顯得繁瑣而拖沓,略微臃腫,奧古斯丁三人行走將近半個鐘頭,還沒有重複過哪怕一小段路程,足見它的規模宏大,奧古斯丁無法想像那些高階熒石需要耗費多少帝國凱撒金幣,「這就是戰爭嗎?」奧古斯丁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對他來說很陌生的抽象概念。
「這還只是猶大瑪議會和我們midgod與你們教皇廳和裁決所諸多場戰爭中的一個縮影而已,我們也許還只是走了它的十分之一甚至是幾十分之一,4o年前,有多少人類眼中的‘異端’堅守在這裡,又有多少你所在裁決所的‘同胞’死在這裡,你能想象嗎?對,這就是我們與你們之間的戰爭,這不是一兩個博愛所有種族的聖徒就能阻止或者拯救的災難,小奧古斯丁,知道為什麼我到今天為止還留在你身邊嗎?」「伊麗莎白小姐」輕輕抱著奧古斯丁的腦袋,親暱喊著奧古斯丁的名字,這一次沒有再給人不倫不類的荒誕感,而像是一個母性長輩表現出對晚輩的慈愛溫暖。
「因為我英俊嗎?」奧古斯丁笑了笑。
披著單純外殼的她沒有作聲,奧古斯丁有些尷尬,讓他想起以前跟巫婆說最後一個冷笑話的場景,貌似她們這類女人對這種在花痴中效果立竿見影的黑色幽默十分免疫。原先最熱衷與奧古斯丁男女嬉戲的伊麗莎白沒有**與他「打情罵俏」,繼續道:「你這樣的人才一抓一打把,帝國天才也不少了,可你不僅是一個家族衰敗身無分文的貴族,還是個不可能再翻身的教士,一無所有並且連機遇都被扼殺在搖籃、可悲到你這個程度的傢伙,帝國裡找不出第二個了,連你這個小可憐蟲都不能合作,我還能跟誰打交道?」
她頓了一下,笑道:「再說了,我是一名女性,經常熬夜思考,打打殺殺,會嫁不出去的。」
奧古斯丁哈哈笑道,「伊麗莎白小姐,如果您脾氣再溫柔一點,身材再擴大一點,胸部再豐腴一點,年紀再小一點,我堅信您一定能找到合適的雄性配偶。」
「在我的世界,追求本小姐的強者不計其數!我勾勾指頭,就能讓一群各個領域的頂尖天才來把這個帝國攪出一堆的窟窿。」她又恢復小潑婦本色,就近原則地咬住奧古斯丁耳朵,一頓狂啃。
「來好了,剛好給我增加席巨頭列司盾制定出來的信仰點數,這是個好主意。你就傳播訊息出去,說你被一個該死的人類貴族圈養了,急需勇士挺身而出,然後我和美麗與智慧兼得的伊麗莎白小姐商議一下,設定圈套,來一個抓一個,好的自己藏起來解剖研究,普通的送給聖事部3巨頭,這是一個可行性很強的計劃,怎麼樣,追求者眾多的伊麗莎白小姐,有沒有合作的**?」奧古斯丁順水推舟道,眼神閃爍,不像是全部在開玩笑。一個人窮瘋了,的確再瘋狂的念頭都能逼出來。
「除非你已經跟高不可攀的3大黑暗巨頭親密無間,能夠保證他們不設計你,否則一旦來兩三個,就能把你給生吞活剝了,誰抓誰當試驗品還說不定。」她冷笑道。
「那算了,安全和穩定壓倒一切。」奧古斯丁嘆口氣道,眼前一亮,他終於瞎撞到通往地下2層的入口,在門口停下腳步,側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伊麗莎白,問道:「記不記得回去的路?」
「記得,不過我不會幫你領路,除非你答應把最低層送給我當巢穴。」伊麗莎白揚起一個邪惡的笑臉。
奧古斯丁翻了個白眼,除非萬不得已他都不願意和這個長一張天真無邪臉蛋的老巫女談生意,而那個看上去很像智商等於零白痴的瘸子少年,轉過頭朝奧古斯丁擠出一個靦腆的微笑,伊麗莎白愣了一下,尖叫一聲,她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羅桐柴爾德家族收養的扈從流露出人性化特徵,以前她都以為這個名字叫阿瑞斯的金瘸子只是被培養成往一臺移動武器庫方向展的死板角色。見這名象徵最後一瓣紫曜花的扈從表態,奧古斯丁鬆口氣,知道不需要擔憂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放心往下層探索。
這就是他的起點,這座莊園就是他最後而唯一的基礎。
底下掩蓋和埋葬的秘密越多,奧古斯丁少爺的起點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