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嘆了口氣,梁立夏騎著電動車沒有先回租房,而是去了市區的中心書城。
真要打算參加作文競賽,那就得認真對待,不能只是隨便看看寫寫,還是要針對競賽類的命題和寫法熟悉一番才行。
買了幾本厚厚的競賽類作文參考書回到租房後,梁立夏拿出手機,就見上面有條未讀簡訊。
顧長安:臨時出國幾天,回來再聯絡。
她看著一愣,隨後就下意識的打了電話過去,沒一會就聽到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梁立夏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幾天她實在累得不行,各科上課內容都加重了不說,還有各種非必要的試卷和參考題,雖然老師都說不強求,但誰聽不出最好還是做一做的意思,她是要奔著年級前三去的,自然是不能鬆懈。
因此和顧長安的聯絡就更加縮減了不少,每天早晚發幾通簡訊就作罷,偶爾通一次電話都是沒說多久就因著各自有事而結束通話。
但就算是這樣,也沒理由他要出國了,卻是隻發了條簡訊,而不是打電話親自說一聲。
看著時間,梁立夏便乾脆打了他公司的座機。
好在梁立冬還是在的,聽到她來電話,就立即過來接了。
「怎麼了立夏?」
梁立夏想了想,就乾脆直接問:「難道不是我該問怎麼了才對?」
梁立冬不是太能藏住話的人,尤其是沒人配合他一起的情況下,這會聞言就有些慌了:「真沒什麼事,顧長安他就出國談點事!」
「……」梁立夏心頭一沉:「哥,我只想聽實話,馬上月考了,你也不希望我因此而分心吧?」
梁立冬仍然勉強支撐著:「真沒事,顧長安他不是給你發了簡訊嗎,你不相信我,還能不相信他?」
「我不相信你們。」梁立夏直接甩了這麼句話過去。
噎得梁立冬不知該說什麼後,又補充道:「他發完簡訊就關機了,如果真是出國,那麼就應該在飛機上了,他還會在這之前特地跟你說一聲,是發簡訊而不是打電話告訴我?哥,你這謊撒的太不專業了。」
梁立冬徹底無話可說,知道他如果不說實話,她說不定會立即趕來。
「顧長安他……住院了,不過你放心,只是右手骨折而已,別的地方都是輕傷!」梁立冬自以為他這樣說會讓人放心,卻不知道梁立夏聽得是驚心不已。
骨折而已?還有別的輕傷?
這還讓她放心!!?
梁立夏緊緊咬住嘴‘唇’,才忍住了沒掉淚,只是沉聲問道:「什麼醫院,我馬上過去!」
「哎,立夏你……」不說就是為了讓她不分心,這樣一跑來,下個月的月考可怎麼辦!?
可那邊顯然已經是在簡單收拾東西,然後只聽「嘭」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再是疾步下樓梯的動靜。
梁立冬只好連忙道:「立夏你彆著急,慢慢來,快到了我去接你。」
回應他的是忙音聲,梁立冬無奈扶額的結束通話電話,面上神情也是凝重不已,隨後還是沒先去醫院知會顧長安,而是還是儘量保持淡定的跟其他人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三個小時後,梁立夏便到了。
兩人在火車站會合後,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攔了輛計程車去往醫院。
看著自己妹妹那咬著‘唇’、‘陰’沉沉的臉‘色’,梁立冬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到了住院部後,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帶她上去。
見到並非是骨科住院層,而是腦外科,梁立夏眉頭皺的更緊了:「還傷到了頭部?」
看向她目光所在,梁立冬也知道瞞不住了,只能說實話:「嗯,被打了一棍,醫生說有可能是輕微腦震‘蕩’,需要觀察一夜,明天再去拍片看看。」
「到底怎麼回事!」梁立夏幾乎有些站不住了,緊緊扶住電梯邊緣的護欄才算是穩定下來。
梁立冬垂下眼簾不敢看她的道:「週末他出差回來跟公司同事一起去吃飯,不知道怎麼喝得有點多,出來跟一群‘混’‘混’起了點口角……然後就……」
然後就被打得右手骨折,到處輕傷,還輕微腦震‘蕩’了嗎!?
如果真的是顧父所為……梁立夏不敢去想,只能別過臉,抬手倔強的抹去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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