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夏運動神經雖然一般,但勝在膽量大耐心足,再加上練了一段時間的柔道,學會了怎麼用巧力,起先由著馬拽著繞了幾個圈後,就能慢慢的扭過韁繩來,讓馬能聽話的順著她想要的方向而去。
雖然有時還是使喚不動馬,但是比起一般初學者來說,能掌控住馬在馬上坐穩就已經是很不錯的進度了。
兩人在馬場溜達了一上午,而後還是杜景終於從住房登記裡發現顧長安的名字,問了人找過來,方才意猶未盡的換回了衣服,回去先吃午飯。
「周圍路上的雪清理得差不多了,待會吃完飯可以去走走,拍拍照。」杜景走在兩人幾步前,還不忘微微回頭道。
梁立夏卻是問道:「那出去的路通了嗎?什麼時候可以走?」
「‘門’口這一段我們是清了,但是大路上還沒徹底清完,估計要等晚一點了。」也知道兩人得下午趕回去,可大路上的事就非他所能,杜景只能這般大概的道。
顧長安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不著急,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吧,索‘性’也沒什麼大事。」
說是這樣說……梁立夏想著還是搖頭先按下,此刻想什麼都無用,只能靜心等待,而比起無聊的等,吃完飯倒還的確可以出去走走。
h市不南不北的,幾年難得下一次雪,看個足夠才值得。
午餐亦是竹苑附送,但他們還是使用了一次特權,讓杜景去另外安排,然後送了更豐盛的飯菜到房間。
說是豐富,不過是更具鄉野味一些,又是絕對新鮮,都是才剛採摘下或是收拾好的食材。
而吃完這頓午飯,梁立夏就越發肯定了杜景的辦事能力。
這幽樓別苑,不論是吃食住還是玩,都是做得非常好又全面,那邊的普通房間雖然她沒去過,但還是知道肯定也都佈置得很舒適,吃方面因著食材好又新鮮,應該也不會太輸這幾個算是豪華間的院落。
至於玩,不論是在林子裡走走拍拍照,或是去湖邊釣魚,再是去馬場騎騎馬,都是能輕易的度過,住久了可能會有些小膩煩,但來過個週末就剛剛好!
對於這一點,梁立夏和顧長安都是同感往後有空,也別在市裡待著了,倒是不如來這待著,舒服又方便。
這樣想著,兩人下午不僅僅在林子裡逛了,就還去試著釣了會魚。
雪雖然夠大,但也只在湖面結了層薄得機會看不見的冰,稍微扔個石子過去就慢慢全都碎了。
有了他們兩個帶頭,慢慢的也有出不去的客人跟著一起租了魚竿和薄毯坐在湖邊悠哉釣魚。
冬天的魚並不太好釣,一下午也只釣了三條,送了條給別人後,兩人就乾脆在那烹魚閣樓裡,讓人收拾著做了個魚頭火鍋,有新鮮的魚片,蔬菜,還有些‘肉’和丸子,雖然簡陋,但卻勝在都是新鮮製成的。
之後又有人仿效,不一會,烹魚閣樓裡就滿座了,還有人拎著魚打算回幽樓別苑那邊給廚房做。
就這樣的,吃完一頓火鍋後,才有了通知說路通了,可以離開了。
於是頓時就一大‘波’人都走了,梁立夏跟杜景確認過,才知道也就這兩天生意十足的好,平常非假日基本無人,也就週末又幾‘波’客人,但還從未像昨天晚上那樣只剩下一個竹苑的情況。
聞言梁立夏就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該說他們幸運還是倒霉了。
不過也算是明瞭,幽樓別苑雖然還有待努力,但是已經慢慢的宣揚出去,再過一段時間便能奠定名聲和口碑,到時就不差客人了。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然慢慢降臨,梁立夏按下心中那稍許的不捨,轉頭問起:「你定了機票麼?」
「嗯,八點多有一班,剛好送你回去再去機場就差不多趕上。」顧長安點了頭,他雖然並不太想走,但奈何明天週一,學校不可能沒事,還有學生會的事,他不得不走。
梁立夏哦了聲:「那我元旦時是直接去b市,還是先去找你?」
顧長安想了想,道:「我回來再一起去吧……你既然要去,那自是要跟白少容一起吧?」
「額……」這個還的確,畢竟是白少容先提起的,梁立夏就只好點了頭道,「那也好。」
隨後她翻了手機出來,想著給白少容發個簡訊知會一聲,卻是發現有個未接來電,是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略微猶豫過後,還是回撥了過去,然而卻是半響無人接聽。
再試了一次亦是如此,梁立夏想不到會是誰找她,便只好暫且作罷。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也並不知道明天會面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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