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白少群只來招呼過一次,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又被熟人給叫走。
半個小時後,酒吧的燈光忽然一變,轉為了那種柔和些的飄來閃去的白光,背景音樂也變成了純鋼琴曲伴奏。
見狀梁立夏還微微一怔,而身旁的陸薇薇就已經拉了陸尋過去跳舞了。
看著兩人熟斂的神‘色’,還不時低聲說笑,梁立夏不由搖頭一笑,這兩人什麼時候走這麼近了?
轉過頭來,將所剩無幾的調酒喝完,看著吧檯服務生將杯子收了回去,梁立夏就又要了杯水,不僅僅是因為答應了顧長安不多喝,她的確是累了,真要多喝了宿醉的感覺可真不太好。
百無聊賴的欣賞著酒吧中央正在起舞的人們,後知後覺的,梁立夏才想起又微微側頭,看向了也留在座位沒動的白少容。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幾乎是同一時間,白少容也轉頭看向她。
眼神對上的一刻,兩人的情緒都很平和,並無想象中的尷尬。
梁立夏下意識的笑了笑:「最近在忙什麼?」
「在公司打雜,」白少容沒猶豫的道,「還有網球場會去看看,也沒特別怎麼忙。」
他的打雜可不同於梁立冬,相信等過個兩年,就可以直接進入管理高層,開始握有最基本的權利了。
白氏珠寶自是不用多問,梁立夏便哦了一聲,接著問道:「網球場近況如何?我一直想著去看看,就是沒時間。」
「還不錯,父親最近‘挺’喜歡在那邊應酬。」白少容答得中規中矩,話裡卻是有些深意。
既然白父都會跑那去應酬,那麼說明出入的人物多半是了不得,生意自是不用多問。
梁立夏含笑點了點頭:「那‘挺’好……對了,你還記得之前我買了塊地麼?現在那邊打算建個馬場,到時有時間可以跟你哥一起過來玩玩。」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大概十月的時候開業,剛好放假。」
「馬場麼?」白少容倒是沒聽白少群提起過,聞言有點小愕然,不過轉瞬就被很好的隱藏,「好,到時一定去。」
話音剛落,陸尋的聲音便‘插’了進來:「什麼馬場?」
下一刻,人就在之前的位置坐下,擋在了梁立夏和白少容中間。
白少容眼神微沉,卻只是轉過頭去,沒有接話。
梁立夏則是把剛剛的話又大致的重複了一遍,隨即道:「我就是鬧著玩,到時如果來的話,你可千萬別笑話我。」
「怎麼會?」陸尋舉起酒杯跟她的水杯一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謝謝。」好話誰都喜歡聽,梁立夏微笑著端起水杯,配合的跟他一起喝了一口,放下之後就不由得與他對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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