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音樂,走進去了些,梁立夏才發現吧檯旁邊設了個小舞臺,上面正有個不知名樂隊在演奏,主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遠遠看過去只覺側臉有些溫柔,並看不清正臉如何。
但要說嗓音,那真是既有磁‘性’,又讓人有種墜入其中的專屬感,好像聽到耳裡,是他僅僅在對著自己一人唱歌而已,或深情或憂傷或溫柔,都是不同的風情。
不說別的,光衝這個,就得吸引不少聲控的‘女’客人。
店裡燈光不甚明亮,等到他們三人走到了吧檯找了個空位落座,在招呼客人的白少群方留意到。
跟那邊的朋友打過招呼後,他便走上前來,先是打量了梁立夏一眼,而後才往旁邊一坐,微微笑道:「這樣的酒吧,怎麼樣?」
「‘挺’好,」安靜有氣氛還有點小曖昧的感覺,很適合大部分人群,不論是上班族放鬆,還是朋友小聚,又或情侶約會,都可以選擇的地方,梁立夏想著就不由一挑眉道,「但這個不太適合你跟你的朋友們吧?」
像他們,分明是越鬧騰的地方就玩得越發開心,越發如魚得水才是,這種地方,著實悶了點,哪裡有半點意思?
白少群一聳肩道:「適合我們的地方又不是沒有,不適合我們的地方才是真少。」
這話倒是沒說錯,梁立夏輕聲一笑,看著旁邊兩人已經兀自在點酒,便想起來的道:「不是說好了任吃任喝麼,吃的呢?」
「你這個吃貨……」白少群無奈的一搖頭,一個響指把吧檯裡的服務員叫過來,大致的‘交’代了幾句。
然後他便起身道:「別在這坐著,我特地給你們留了靠窗的位置,一邊吃喝還能一邊賞夜景。」
「當真?」梁立夏起身拉上路雲佩,和邵奇一同跟著他過去,位置果然是靠窗且是最裡面很是僻靜,並且不小,能坐五六個人,這會已經是坐著個人了。
燈光雖暗,但對於對方的熟悉度,已是不近不遠的一瞥就能認出是誰。
梁立夏好笑的道:「你們兄弟倆還真是形影不離。」
她就知道今天來了肯定是會見到白少容,成天跟著白少群‘混’,有時她都會忘記他的真實年齡,就像是不記得自己也才不過十五六歲一般。
白少群很是無辜的道:「是他非要來,我還能趕他走不成?」
引著三人過去坐下,白少群就很是乾脆的道:「我去安排人送吃的喝的過來,你們先聊。」
說完就對著梁立夏眨了眨眼,然後不待她說什麼,就轉身走了。
剩下一席四人,其中邵奇和路雲佩這會倒是說上話了,不時就店裡的某處進行討論,讓梁立夏不好‘插’話,只能與對面的白少容相對無言。
白少容今天依舊是一身白,夏日到了,他便也恢復了初見時的清爽打扮,在酒吧裡有些另類。
僵持片刻後,他方開了口道:「假期無聊的話,可以去網球場玩玩。」
「啊……」沒料到他一開口會是說這個,梁立夏微微一愣後,方才想起要點頭道,「好,有時間會去的。」
她都辦了會員卡,等到有機會,定是會拉上陸薇薇去去的,只是並不希望驚動他而已。
白少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便就又冷場了。
梁立夏也實在找不到話題,只能笑笑,然後就故作不經意的轉頭看向了窗外。
這個位置的確不錯,一片的落地窗,一轉頭就能看到屬於城市的霓虹燈光,一閃一閃,就像是這個酒吧裡的人一般,既熱鬧又寂寞。
她不說話,白少容便也不開口,跟著轉頭看向窗外。
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旁邊的邵奇和路雲佩不是察覺不到,相視一笑後,就搖搖頭沒有去打擾他們。
等到服務員送來酒和吃食,方才讓這桌氣氛好了些。
梁立夏看了眼那幾個盤子,就不由一笑,乾果冷盤這些倒也不出奇,頗為驚奇的是竟然還送了烤‘雞’翅和鴨舌過來。
酒則是調酒和紅酒以及啤酒,擺了滿滿一桌,還真大有種隨便他們吃喝的架勢。
她正想率先挑杯酒來嚐嚐,再試吃下這邊做的吃食,便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清冷嗓音在耳邊響起。
「咦,真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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