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顧長安略微提高嗓音的確認問道。
「呃……」只這樣一句,梁立夏就不由得敗下陣來,聲音變低,「就喝了一點點紅酒而已……」
顧長安原本還只是想說她既然有些微醉,那就早點洗漱休息,這會見她還試圖狡辯,就不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一點點?嗯?一口兩口?我看沒兩杯也得有一杯吧?」
而心思一起就沒法停下,頓了頓後,顧長安又問道:「話說你們去的哪吃飯?還能碰上我小叔?」
剛剛還是她在追問他,現在就掉轉過來,梁立夏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而現在看來,不跳還不行了。
「我,那個……」她組織著言語,支吾著還是說了實話,「是喝了兩杯,但一杯都是小半杯,所以的確是不多啊……吃飯的話,是在盛豪酒店頂樓餐廳,呃,是這樣的,本來白大哥他約了人,但是人跑了,剛好我找他,就把我給叫過去了。」
這樣就既可以說明她和白少群為什麼特地跑到盛豪去談馬場的事,又可以把邵奇給摘出去,梁立夏為自己的機智偷偷笑了笑。
顧長安聽著應該是信了,嘆了聲道:「你啊……還真是讓我放心不下。」
才分開一天,就出了這樣的狀況,他雖然自信異地戀也不會磨滅兩人之間的感情,但卻突然的對不參與她的生活,產生了深深的無奈感。
很想,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程,他都能夠清楚的知道,並能夠參與進去,最好能將她時時刻刻的鎖在視線範圍內。
可是頭一次的,他毫無辦法,只能等,再等兩年。
聽出他的無奈,梁立夏有些忐忑的道:「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今天實在是意外。」
嗯,都怪邵奇,就知道貪圖享受,非得拉她去盛豪酒店,不然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吃飯問題,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看來她以後還得帶上許霖,這樣的話,出狀況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很多。
「我不是責怪你……」顧長安低笑著道,「你別那麼乖的認錯,會讓人想欺負你的。」
「讓人?誰,你嗎?」梁立夏幾乎是下意識的打趣回去,但很快的,她就後悔了。
只因顧長安在電話那頭笑得意味深長:「對啊,想抱你在懷裡狠狠的欺負……」
起初她還不明白,而後就陡然反應過來,他這不是在跟她開玩笑或者打趣,而是赤果果的啊!
「喂……」梁立夏惱怒的都有些有氣無力,「你暴‘露’了!」
「暴‘露’什麼?」顧長安本著逗她到底的心思,勾起‘唇’角戲謔道,「我喜歡你才想欺負你,這算是暴‘露’嗎?」
「……」放過她吧,梁立夏捂著紅得沒法見人的臉,乾脆逃避的道,「我有點頭疼,先掛了!」
「等等……」見真要把人給逗惱了,顧長安便連忙道,「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沒有喝多少的話,就儘量喝點開水,然後洗漱睡覺,明天起來應該就沒事了。至於計劃書,也不用太著急,稍微有了想法就發給我,到時我再統一整理就好。」
他正經認真起來,還真不是一丁半點的暖心。
梁立夏嗯了一聲:「好,聽你的。」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顧長安不想掛電話,但卻又清醒的知道,此時的她最需要的不是他的溫言軟語,而是好好的休息。
暗歎一聲後,他方低聲開口道:「那你早點睡,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梁立夏也意識到這通電話也結束通話了,略微不捨後,還是狠了心道,「晚安,我先掛了。」
隨後也不敢再聽他靜靜的呼吸聲,徑自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但願只是剛分別才導致他們如此,要是往後每次都是這樣,那就真的是煎熬了。
梁立夏捂著枕頭緩了心神後,方起身開房‘門’去洗漱。
剛出去,就見陸薇薇抬眼看過來,‘唇’邊還有絲戲謔的笑意:「還以為你真要我叫呢……電話粥煲得可還愉快?」
「……呃,你都聽到了?」梁立夏面上才緩下去的熱度又慢慢浮出。
陸薇薇無言瞥她一眼:「怎麼可能,就是能聽到細微的說話聲而已,你一個人在裡面不是在煲電話粥,難不成還能自言自語?果然,談戀愛的‘女’人智商都是零,這點都想不到。」
「……」梁立夏不由扶額,然後輕咳著道,「我去洗漱了!」
看著她飛一般的逃離客廳拐到浴室那邊,陸薇薇搖頭一笑,然後繼續埋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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