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完之後,梁立夏才發現真正的重點‘玉’石鑑定師,也就是說她可以不用去外面,直接在繁翠園讓人幫著鑑定了。
就是要在白少容的眼皮子底下,又需要編點半真半假的話了。
還有就是顧長安,千萬別也在場才行。
這樣想著,梁立夏便不自覺的看向前方的後視鏡,卻恰好對上一雙帶笑的眉眼,顧長安剛好適時的略微抬眼,似是有所感的跟她對上視線。
眼神中的笑仿似還帶著點了然,好像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等她掩飾的低下頭,他就已經轉開眼神,狀若不經意的道:「這樣,那‘挺’好的,只可惜我明天有事,不能去捧場了,你們加油。」
他不來更好,白少容乾脆應道:「會的,謝謝。」
本來就已經懷疑他看出來了,這會聞言就更甚,只是這話過後,顧長安臉上已絲毫不顯‘露’,梁立夏便也只能按下這種想法,點了頭道:「嗯。」
由於一路過去的氣氛都是不錯,到了餐廳入座,也依舊保持著。
從珠寶展會聊到白氏現狀,再到顧長安的公司,最後再到梁立夏和白少容各自的學習和安排上。
也是顧長安問了,梁立夏才算是確認,這一次的確是白家給白少容的一個任務,過了這一關後,就可以進入公司開始慢慢接觸更深層次的業務相關,然後等到高中畢業後,就可以一邊念大學,一邊在公司幫忙了。
時機一旦成熟,就可繼承家業,將整個白氏都‘交’給他了。
這就是差距。
聽完之後,梁立夏腦子裡就不由得浮現出這五個字來,然後有些哭笑不得。
時間還長,還有好幾年足夠她去努力,到時也未必會差多少。
而且也沒必要比較,人家是持續了兩代的老生意,做到今天這個程度‘花’了畢生心血。
她雖然也是兩世為人,但是不論哪一世,都還是略年輕了些,太嫩了點。
等到她也到一定的年齡,那時的成就也是不可小覷的。
梁立夏只是偷偷的在想,並沒‘露’出什麼神‘色’,所以白少容自是不會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當然,她也不會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當初,如果不是見識過她和大哥之間的‘交’流往來,發現自己完全融入不了他們的世界,他應該也不會慢慢克服排斥,試著去接受他這份別人看來是榮耀,在他看來完全是重重壓力的責任。
他不想在她眼裡是那種什麼都不懂,一事無成,只會依附家中的少爺,他也想跟她談生意,想跟她走得更近一些。
然而兩人終歸是單純了些,一個自以為沒‘露’出端倪,一個壓根藏不住事,都被沒有出聲的顧長安看在了眼內,隨後,他也只是兀自一笑。
晚飯過後,顧長安便順便送了兩人去了就在附近的酒店。
趁著白少容去取預定好的房間房卡時,顧長安突然就很是莫名的開口問道:「少容……他是你喜歡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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