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夏嘆了聲,明天還得早起出發,現在也顧不上做別的,便乾脆直接去洗洗睡。
第二天早上,白少容是特別趕來粥園,跟她一起吃過了早餐,方趕往機場。
看她不僅僅‘精’神不錯,心情看起來也‘挺’好,白少容不由有些訝異,分明上次跟她提起是為難猶豫過,還是他拜託了方不得不答應下來,這會就一副欣然前往的模樣,甚至乎比他還要期待幾分。
難道說已經樂觀到對於躲不過的事,就乾脆儘量讓自己去喜歡並且感興趣?
然而他不習慣將心裡的感受表現出來,面上仍舊是淡淡的,又一聲不吭,梁立夏自是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麼,她仍然在不時的摩挲著口袋裡那塊‘玉’佩,暗暗的若有所思。
如上次那一塊‘玉’佩一般,這塊的變化也漸漸展‘露’出來,遮蔽的霧氣已經散開,‘露’出裡面‘精’致的堪稱巧奪天工的紋理來。
更重要的是,這一塊的顏‘色’還略微加深了些,配合‘花’紋碧綠晶瑩的流轉,完全讓人忽略了表面那一層黯淡無光,只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內裡的手藝和整體的古老感。
能夠看出,因著‘玉’佩本身品質的差別,經由清泉洗滌浸泡之後,所造成的改變也會是不一樣的。
當然,帶給空間的變化也會有大小之分。
也就是說,倘若她這次能碰到一塊更好些的,再放進空間清泉中,或許會發生更大的驚喜!
想到這個,她怎麼可能不期待?
而白少容不問,梁立夏自是沒道理還得主動‘交’代,所以一路上兩人就心思各異的到達機場。
機票是白少容負責訂的,而作為白家小少爺,自是不可能坐經濟艙,而是一下昇華成了豪華艙。
梁立夏純粹是沾光,但她只在心中暗暗驚奇,表現得體方面絲毫不差白少容,加之不論是氣度容貌,還是穿著打扮方面都是不俗,所以只引來幾個善意的視線打量,緣由自然是她和白少容的組合有些顯眼。
倘若不是兩人對話寥寥,神情間也是淡然,並沒什麼親密舉動,只怕都要以為是對小情侶,投來異樣眼神了。
路途雖然不遠,但也需要打發時間,白少容從背包裡取出兩本有些厚的‘精’裝別冊,遞了一本給她:「無聊的話可以看看。」
梁立夏好奇接過,只一看封面就有些明瞭。
這是他們即將要去看的珠寶展會的特別宣傳冊,之所以用特別,就是說不是誰去看便能領到,而是特別邀請的客戶,或者參與展會的商家才會有。
白家自是不會缺席這樣的展會,有這個不出奇,奇怪的是,既然白家也有份,為何白少容非要拉上她一起去,而不是跟家人一起。
她心中疑問,卻是不太敢問,畢竟不是白少群,可以稍微問一些相關的家事,而他的理由如果不想告知,她問了估計也不會有回答。
想了想,她還是隻說了聲謝謝,然後就翻開,認真專注的看起來。
翻看到一半後,梁立夏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壓根不知道白家的珠寶店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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