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坐定,白少容便淡淡的出聲囑咐道,隨即便微閉上眼做假寐狀,明顯一副無意在車上多說的模樣。
他不說話,梁立夏自是不會沒自覺的去打擾,而是轉了注意力到那他所說的傅記酒樓。
說是酒樓,其實一點也不假,的確是矗立在商業街中的一座略微顯眼的三層小樓,還是古代客棧的模樣。
一樓是酒樓大堂,適合一些比較隨意、消費額度不高的客人,二三樓就全都是雅間,由雅間大小以及雅緻程度分消費額度,其他就沒有什麼大‘門’檻。
不過因著是在寸土寸金的商業街,又是極具特‘色’的一家酒樓,所以價格還是比較昂貴,並非是人人都能消費得起。
在一樓大堂吃一頓就夠讓人‘肉’疼好一陣子,別說雅間了。
而白少容去,自是不可能坐在大堂,跟其他人擠在一起,還要承受各種視線,必然是會去二三樓的雅間。
好在他們只有兩個人,可以選擇小一點的雅間,那麼消費額度也可以稍微低一些。
就算現在已經日進斗金,但是吃一頓飯‘花’太多錢,梁立夏也是難免心疼,也就是想著既然要謝,就要拿出點誠意來,所以一直到達酒樓,她都是沒‘露’出什麼為難神情。
附近能停車的地方都滿了,等到兩人下車,司機便先行去往另一邊的大型停車場,沒有跟著過來。
而白少容竟是早已預定好了,一進‘門’就由著禮儀小姐帶到了三樓的小雅間,坐定後,便有另外穿著灰白旗袍的服務員來招待。
接過專‘門’定製,特‘色’且‘精’致的選單,梁立夏才翻看,內心就有些翻滾,不過面上很好的掩飾住,半點‘波’瀾都未‘露’。
其實也不算特別貴,不過都是三位數以上而已,外面賣幾塊錢的飲料,這邊都基本是很高額的兩位數……還算是能夠承擔得起,就是要小出血一下。
傅記酒樓主打海鮮,食材都是當天從隔壁臨海的n市運送過來,新鮮而又‘肥’美。
其次極具特‘色’,並且很是聞名的是各種‘花’式素菜。
且不說味道極其美味了,就說其‘精’妙的做工,外表美輪美奐,再加上這寸土寸金的位置,說起來價格還算是定得不高,勉強算大眾化了。
來這邊大吃一頓,倒也顯得謝意足夠了,梁立夏便不再關注價格,和白少容各自都點了幾道菜。
雖然說加起來數目不是兩個人的量,但上菜了就能發現,盤子裡是裝得滿滿的,可多半是裝飾品,能吃的只有中間那一小塊。
梁立夏看過之後,就不由暗自琢磨著,倘若她要認認真真的吃上一回,這裡全部的菜估計都不夠她一個人吃。
「怎麼樣?」少年終是沒忍住,抬筷心不在焉的吃了兩口後,就不由淡淡問道,「味道如何?」
「嗯,」梁立夏先是點了頭,而後覺得好像有點敷衍,便又補充了一句,「算得上是我在外面吃飯,吃過得最好吃的一次了。」
其實她在外面吃飯的機會不多,上次s市的自助餐算是個不錯的初體驗,這次便算是翻新了,所以已經是最大化、最真心的讚歎了。
白少容自是不會去計較太多細節,聽到她這句話,眼睛便不由微微發亮,隨後掩飾般的轉過眼神,故作冷淡的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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