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少容替梁立夏挑球杆,還一副要現場指導的模樣,吳森不由故作不滿的道:「少容,你們這不是二對一嘛,不公平!」
沒有得到白少容的回應他也不介意,只是自顧著道:「看我把你們打個落‘花’流水……喂,小李子,你來做裁判,開球!」
將中間的球打散,吳森撐著球杆笑眯眯的道:「這位美‘女’看著是初學者,就不講規則了,你先發球,只要進了就能繼續,沒進就輪到我,我也是一樣,懂了嗎?」
賭的這麼大?
那如果她一球不進,反之他進了n多球,那不是輸慘了?
梁立夏猶豫的道:「要不你打吧。」
「一次。」將球杆塞到她手上,白少容順勢將她拉至球桌旁,然後自然而然的教她基本姿勢。
這意思是她試一次,不行的話就換他上?
梁立夏還在想著,他已經貼上來,一手握著她的左手下滑至球杆尾部,一手繞過她的肩,握住她握著球杆頂部的另一隻手,讓她彎下身子去,做了個標準的檯球姿勢。
這個姿勢太曖昧,惹得對面兩人都是一愣,吳森更是再直接不過的吹起了口哨。
沒有因為外人分神,白少容在她耳邊輕聲道:「白‘色’是主球,其他是目標球,跟球袋三者連線,瞄準,力量適度。」
就這樣?
感覺到他放開她退開,梁立夏鬆了一口氣之餘,還是有些無奈。
果然指望他能瞬間將自己教成一個檯球熟手是不靠譜的想法,還是得靠她自己。
梁立夏瞄了一眼隔壁球桌,悄然將那邊的打球姿勢記熟,然後才重新轉回來,眼也不眨的盯著球杆對準的主球,附近零散的目標球,還有離得不算近,但卻應該是最可能進球的球袋。
拼就拼一把吧。
她深吸一口氣,手上微微用力,又準又穩的擊上白‘色’主球。
白球撞上目標球后,便被迫改變方向,又撞向了另一邊的目標球,這樣迴圈著,等它終於滾落至一邊時,差不多將臺上的球撞了個遍。
綠‘色’的檯面上,有的目標球已經停下,有的球還在停下的過程中。
看著那滾動的球,一旁幾人都是不由有些專注。
直到它慢悠悠的打了個轉,撲通一聲滾入球袋之中,才落下帷幕。
進球了?
梁立夏完全傻眼,繼重生和空間之後,她又開始走狗屎運了嗎?
「不錯,美‘女’你繼續。」吳森也是有些訝異,但卻很快恢復平靜。
聞言梁立夏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眼一旁的白少容,見他仍舊無動於衷的站著,才暗暗苦笑一聲,提著球杆再次靠近球桌,找準主球的位置,俯下身子。
她這方面的天分還不錯,打了一回,第二回就將姿勢記得清清楚楚。
沒挑出太大的錯處來,白少容便繼續做他的雕塑。
沒一會,他那白‘玉’雕琢一般的‘精’致臉龐,就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
才誇過她,就不爭氣了。
梁立夏的第二球不如第一球的穩準,手有些抖,還有些用力過度,將目標球撞得‘亂’飛,卻沒有任何結果。
等球平靜下來,吳森一勾嘴角:「真是可惜呢,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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