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還頗為的得意,完全沒料到梁立夏一心想甩掉這門親戚,都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聞言梁立夏便是一愣,隨即失笑:「好,兩千是吧?等著!」
說完就轉身蹬蹬蹬的上樓,她是將錢都存在銀行了,不過為了預防一些突發情況,還分散了一些錢在房間。
這會四處翻了翻,竟也湊到了一千八左右。
拿著錢下樓,梁立夏不去看方麗,徑自看向母親問道:「媽,你身上有兩百嗎?」
從方麗撒潑開始,邱若雲就一直沒吭聲,也沒人讓她說話,這會聽到梁立夏的問詢,面上神情不由更是複雜,見丈夫沒有表態,才默默的從口袋裡掏了兩百塊出來遞了過去。
好了,這下兩千算是湊齊了。
梁立夏走過去把手上的錢輕飄飄的往茶几上一丟,一堆零票頓時在桌上散開,零散程度怎麼看都有點像是東拼西湊硬湊出來的。
「嬸嬸,你數數看,沒錯的話,這就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嬸嬸了。」
錢已經到手,沒必要再笑容相待,方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方一把抄起那些散錢,手指啐了點口水,就這樣的數起來。
老太太顯然是沒眼看,拍著胸口喘了一口粗氣後,就扶著椅子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往外走去。
梁立夏沒動,梁立國和邱若雲亦是不動,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並沒給過他們一家半分親情的老太太蹣跚著離開。
數完錢,方麗自然也不打算久留,但仍是不捨的看了一眼那手機盒,隨即才悻悻走出去,拉起被長髮遮住臉看不清表情的梁芬芬,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呸」了一聲。
一邊要來拿錢,一邊又嫌棄著給她錢的人,這種人著實沒品。
總算打發走了,好歹能有一陣子的清靜日子過,梁立夏鬆了一口氣,趁著把手機盒裝回紙袋的動作,不經意的撿起椅子底下的黑色錦盒一併塞了進去,然後才坐下來準備接受「拷問」。
而果然的,等人一走,梁立國和邱若雲的注意力就都到了她的身上,以及她手邊的紙袋。
「立夏……」梁立國才開了個頭,還沒說下去就被打斷。
「爸,媽,你們別聽她胡扯,這手機其實沒那麼貴,我找的哥哥同學熟人買的,打了很多折,發票只是寫著好看的!」自然是不能把顧長安供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減輕擔憂,反而會更受懷疑,梁立夏腦子一邊轉一邊編著故事,「因為馬上就要開學了,不管是跟家裡還是跟哥哥聯絡都比較方便,而且……」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一般的道:「上了高中我還是會繼續做些小生意的,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
(加更了,票票呢——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