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很晚才休息,今天更是四點鐘就起來化妝梳頭髮了,星夜的精神依然很足,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外婆一直坐在一邊看著她,看著她一點點的收拾好。
等化妝師出去後,於老太太才拉著她的手,感慨終於看到這一天了。
「我家的小丫頭轉眼也長大了,要當新娘子了。」老太太兩眼微紅,拍著星夜的手,心潮湧動。
「外婆,」星夜撒嬌的反摟住老太太,「我還是你的小丫頭的,到什麼時候都是。」
「若是你媽能見到這一切該多高興,」老太太黯然說道。
星夜明白老人心裡更遺憾的是母親沒能有這樣風光的一天,「外婆,我和林彥說好了,完成婚禮後他就陪我去給母親上墳去,讓我媽和繼父都看看,我找了個好男人。」
「好,你們有心,」老人忍下了心中的傷痛,明白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但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星夜,今天起你也是給人家當媳婦的人了,有些話應該是當媽的告訴女兒的,可是你沒有,我這個老太婆就給你囉嗦囉嗦,林彥是個好孩子,不過這當人家媳婦和當女兒是不一樣的,林彥疼你,你也要真心……」
老太太交代著私房話,星夜始終保持著微笑,時不時的應聲讓老太太放心,心中暖暖的,直到舅媽等人進來催促,說是迎親的來了。
「他這是準備搶親嗎?」老太太拉著星夜的手一起出門,大門外林彥的人馬擺開了架勢讓老太太有感而發。
林彥一身軍裝卻手捧著鮮花,伴郎同樣的軍裝,這個似乎多了些,十幾個穿軍裝的棒小夥子在林彥身後一字排開,那架勢十足,若不是都面帶喜色,的確更象上門搶親的。
「這……是不是有些過了?」星夜也是燦燦的問道,穿軍裝帶著戰友迎娶那是提前說好的,可是沒想到這氣勢有些駭人。
林彥看到一身盛裝的星夜早就看傻了眼,傻笑著過去就要拉她的手,心中想著要讚美一番,家凱輝夜家洛有默契的擋到了前面,旁邊趙琦與鈴蘭也笑吟吟的跟著過來。
「林彥,哪有這麼簡單的,」輝夜笑道。
「要怎麼樣?」林彥苦笑著看著擋路的眾人,馬上識趣的討好道,「哥,嫂子,你們就高抬貴手吧!我這都望眼欲穿了。」
眾人鬨笑,紛紛要求林彥賭咒發誓了一番,才允許他拉著星夜的手上車,只是星夜上車後趙琦等女士們擠開了林彥與星夜上了一輛車,而林彥只能在後面眼巴巴的看著,還要招呼同去的親朋上車,一同去參加典禮,總之這個毛腳新女婿今天是做足了低姿態,不敢在孃家人面前有一絲的不願意。
作為一對新人似乎就是被一大堆人推著幹這幹那不得閒,婚禮儀式很莊重,沒辦法主持人有那說些俏皮逗樂話的心思,可看見下面齊刷刷幾十位穿軍官裝的大叔們,那話自然的就俏皮不起來了,尤其是前面一排白頭髮老頭,那軍銜都是將級的,哪一個站出來嚷一嗓子都能嚷人顫三顫的,讓見慣婚禮場面的主持人也心中發憷,這現場趕得上開軍委會了。
沒看見後面幾十口子穿作戰服的小夥子們站的那個挺拔,本來進來的時候都興高采烈的,勾肩搭背的,在看見大廳裡坐的人後,立刻一個敬禮乖乖的站邊上一動都不敢動的。
這些老人有的是林老爺子的老戰友都退下來了,林老爺子存了炫耀的心思,去車都給人家請來了,有的是他的老部下,聽說了也就都跟過來了,反倒是林彥的父親與他的戰友們,平時都也是當地一把手了,那也都是說了算的主,哪知道到了這裡他們的軍銜根本不夠看的,同樣老實的坐在後面,等著聽招呼了。
其中最高興最自豪的莫過於合不攏嘴的林老爺子了,哈哈的招呼他的一種老夥計們。
直到把這些老人分別請進了包間,大廳中才恢復了該有的熱鬧。
「沒想到,還以為就是一個當兵的呢,我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林彥這麼有來頭,」朱小佳在星夜臨時的化妝間說道。
「是呀,有些嚇人,那些的老將軍那可不多見。」蘇豔給星夜換著搭配禮服的髮型,她可是作為公司同仁們的代表特意過來的,同時擔任造型師的工作,「星夜,我才知道感情林彥才是,還是你有眼光,找了個這麼好的,跟學校那些的追你的人比起來,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星夜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個白眼,這個蘇豔認識五六年了,說話還是這樣大大咧咧的,「難道我是貪他的身份嗎?」
蘇豔明白自己口誤,忙抱歉的打哈哈道,「不是,不是,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感情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一連串的成語說的屋裡的女人們一陣嬉笑,就聽見外面也傳來鬨笑聲,鈴蘭敲門進來,笑道,「林彥讓我來跟你叫救命呢,他在外面被整的慘兮兮的,本來就是輝夜家凱難為他,可他的那幫子戰友好像都跟他有仇似地,也跟著一鬨而上了,就等你出去他能解脫呢。」
鈴蘭的話音未落,房間裡的小女人們又是一陣鬨笑,星夜也是笑得無奈,這是人家報仇來了,誰讓他平日裡端著教官身份,那麼狠的操練,這還不算,平日還毒舌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