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沒站了幾分鐘就又被人叫走了,鈴蘭不放心挽著他的手一起走了,星夜嘴角噙著笑看著登對的兩人,心中忍不住嘆氣,雖然保不準齊家有些小心思在裡面,到無傷大雅,兩人也算合適了。
於家、齊父的讚賞、難保沒有關聯在裡面,星夜望著來往的人們,哪個沒有私心,那個不為自己,心中有些不悅,突然想起林彥來,感覺很想很想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過他,恍然大悟道,原來自己才是幸運的,有人單純的愛著自己,感情中不參雜一絲功利,星夜一時間為自己得到這樣的感情慶幸。
掏出手機來打電話給他,心中盼著快接電話吧,可別又有事或者開會,電話響了三四聲後,「喂」熟悉的聲音傳來。
星夜先笑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說,那邊的人得不到回應,有些焦急的追問,「星夜是你嗎?你怎麼了?不會是出事了吧?」
聽著越說越擔心的話語,星夜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就是想你了,想給你打個電話。」
「想我?」語氣中透著喜悅。
這份喜悅讓星夜覺得很舒服,毫不吝嗇的又說道:「對,非常想你。」
「我也是」林彥的話語中竟然帶著絲絲的羞意,這讓星夜不由的莞爾,大概是自己從沒有這樣主動的表達過情感,讓他不適應了或者是受寵若驚了。
「你在幹什麼?」
「洗澡,」林彥頓了一頓,「剛洗了一半。」
「撲哧,那……要不你先去洗,一會兒我再打給你。」
「不用不用,這就好了,身上都幹了。」林彥連忙表示不用結束通話,「你呢?在哪?」
「我哥的訂婚宴,」星夜又補充道:「在香港齊家。」
「訂婚了,夠快的,替我祝賀輝夜。」
「嗯,他們準備回省城就準備婚禮。」星夜說的很小聲,「你有時間可以來……」
「儘量,我可能會被借調到別的部隊去,這段時間都沒出任務,所以應該可……」
星夜捧著手機笑吟吟的跟林彥聊著天,直到輝夜過來找她,才結束通話電話,原來人們差不多已經走了。
「林彥的電話?」輝夜一看星夜的表情就知道了。
「嗯,他說祝賀你們呢!」星夜笑道。
輝夜笑笑,「宴會有些無聊是嗎?」
星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也是,我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輝夜說道,「我想過要賺錢要有自己的事業,想過要找個顧家的女人,不必太漂亮但是要聰明賢惠,能管好家管好孩子,就像咱媽那樣的女人,可是……」
輝夜長時間來第一次跟星夜說起這些,星夜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鈴蘭姐就是個好女人。」
輝夜歪頭看了星夜一眼,「對,她是個好女人,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想要和她結婚了。」
「這樣很好,你身邊有了人照顧,有人相互扶持我也就放心了。」星夜幽幽說道。
「哎」輝夜拍了拍星夜的頭,不同意的說道,「丫頭,我是你哥,平時我想照顧你都找不到機會,現在你還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倒個了?你讓我這個做哥哥的面子往哪擱呀?」
星夜吐舌,輝夜卻又感慨道:「林彥也是個好人,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
「哥,說哪去了?」星夜大發嬌嗔。
齊家的客人這兩天似乎格外的多,尤其是母親帶著兒子來拜訪的,後來乾脆就有年輕的男士上門打著鈴蘭兄弟或是朋友的幌子來轉悠,無不熱情的邀請星夜外出,要求做免費導遊陪同遊覽香港景緻。
「這些人都從哪冒出來的?他們就這麼聽父母話?」星夜不耐煩的要回內地了。
「誰讓你還是一大美女呢?你若是長的抱歉些,保管他們父母怎麼催促他們都不會這樣熱情的。」鈴蘭有些無奈的笑道。
最後還是鈴蘭的弟弟出面帶著星夜早出晚歸的玩了兩天,躲開了那些人們,鈴蘭的弟弟叫碩蘭,在英國學習繪畫的,是個很有藝術氣質的年輕人,據說很有繪畫天賦,卻是數學白痴,上學的時候數學成績就沒有及格過。
甜品店裡,品嚐著地道的芒果布丁,星夜對美食從來不拒絕的。
「怎麼樣答應我吧?我都求了你好幾天了。」標準的小白臉稚嫩男生,做祈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