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舒驚訝的看著星夜與輝夜聯袂而來,星夜微笑著坐到了她的對面,輝夜在來的路上已經聽星夜說了經過也是淡然的坐了下來,這一來到顯得郝天舒有些慌亂了。
「請原諒我擅自帶我哥哥來,我想要是他有什麼做錯的地方,還是讓他親自道歉的好。」星夜先說話了,這樣認錯的好態度讓人不能怪她擅自帶輝夜來。
「郝小姐,請原諒我來的莽撞,不過我覺得要是和我有關的事,還是我自己出面的好,我不想讓我妹妹為我擔心的。」輝夜也開口說道。
這樣的情景顯然有些出乎郝天舒的意料,她支吾了半天,最後才恨聲說道:「來了也好,都說清楚了,省得以後再廢話。」
星夜與輝夜對視,星夜挑了挑眉,示意輝夜對方就是這脾氣。
郝天舒抬頭看看輝夜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星夜身上,恢復了她一貫的傲然,「我聽到我伯父與我父親的談話了,他們似乎很看好你哥哥,有聯姻的意思。」
星夜看了眼輝夜,輝夜滿臉的驚訝,這個訊息確實夠讓人吃驚的。
「聯姻的物件是誰?」星夜雖然想到了可能是對方,但是還是忍不住要問明白。
郝天舒白了星夜一眼,冷哼道:「要是別人,我吃飽了撐的來告訴你們呀!」
星夜笑道:「要是這樣的話,郝小姐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什麼的。」
「嗯,」郝天舒點頭,隨即意識到星夜什麼意思,高聲叫道:「你什麼意思,讓我不用擔心,意思是說如果是我的話,你們根本不會考慮答應是不是?你們看不上我,憑什麼……」
星夜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對,好像就是這樣的意思,我哥不會同意的,你不用擔心的。」
星夜這根本是在氣郝天舒,果然郝天舒也真的如她想的那樣,火氣十足,「你又不是你哥,你說了算嗎?我要聽你哥的答應才行。」郝天舒沒好氣的說道。
星夜笑了,「在我們家,我的事我哥可以做一半的主,我哥的事我可以全權做主,不信你問我哥,我說的算不算。」
星夜的話說的很狂妄,郝天舒看向輝夜,輝夜只是笑著的看星夜,那樣子是說不出的寵溺。
郝天舒只有暗暗生氣的份,看著人家兄妹同心,想到自己的處境,心裡更是難受,「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希望你們說話算話能拒絕我大伯他們的要求,別被他們拉攏了,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的棋子。」
「郝小姐,請放心,我們更不願意的,郝家門檻太高,我們高攀不起的。」輝夜總結似地說道。
郝天舒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耐性,起身要離開,不忘跟星夜又叮囑了一句,「我哥也一樣的想法,所以你最好離他也遠一些。」
郝天陽?星夜嘲諷的笑道:「我是凡人,你那菩薩一般的哥哥,不適合我的。」
郝天舒瞪了星夜一眼,大概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轉身快步走了。
「哥,我說你是黃金單身漢吧,你還不信,這下被人家惦記上了吧?」星夜調侃輝夜道,知道了郝家的圖謀,倒是讓人心中不再猜疑了。
「郝家我可高攀不起」輝夜攤開了雙手說道,「真沒想到這樣的聯姻也會發生到我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身上。」
星夜眯眼笑道,「郝家人眼光毒著呢,這是看上你這個績優潛力股了,知道你的升值空間無限,自然想套牢了你啦。」
「不說這個,既然來了,我請你吃東西,這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做的很棒的。」輝夜笑著,招呼服務生點餐。
出門後的郝天舒,確定星夜兄妹沒有跟出來後,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二哥,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對,跟你說的你樣……那你答應的我的嗯,你說話算話……」
關於郝家的壽宴,輝夜兄妹兩個又做了商量,這次星夜卻是主動要求去了,人家打輝夜的主意了,那她怎麼能放心呢,去了幫忙看著也好,或者當個擋箭牌,小尾巴之類的,輝夜知道她的想法也就同意了。
十八號這一天,輝夜開車帶著星夜一同去了郝家老宅,兩人是掐算著時間來的,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的客人,這樣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我來過一次這裡,感覺像進入另一個世界一樣。」星夜下了車,看著郝家高大氣派的主宅此時燈火輝煌,氣派非凡。
「這裡對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來說,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輝夜也淡淡的說道。
兩人緩步上了臺階,今天兩人的著裝都本著低調原則,輝夜淺灰色長袖襯衣,混在人群中十分不明顯,星夜一身淺粉色短旗袍,頭上是同色的髮帶攏著一頭微卷的長髮,腳上穿著白色半跟皮鞋,很可愛的裝扮,讓二十歲的她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星夜這是故意往小了裝扮的,打定主意做個什麼也不懂,拉著哥哥不放手的單純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