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星夜也乏了,索在大辦公椅上頭一點一點的,林俊傑見了也是有些好笑,有心想讓她也去休息室睡,一眼瞥到了旁邊緊盯著自己的家凱。
林俊傑心中微嘆,說道:「你還是帶星夜回家吧,在這等也沒什麼意思了,趙琦睡熟了可能一覺到天亮了,天陽的電話又聯絡不上,我自己在這好了,有訊息通知你們。「
家凱聽林俊傑這麼一說,望向被吵醒還有些迷糊的星夜,也認為林俊傑說的對,自己就這麼等在這說起來是件很傻的事,站起身來,輕拍星夜的臉,「星夜,我們先回去吧,等天亮再來。」
星夜在雖然疲倦卻並未睡熟,剛才林俊傑一說話人就清醒了,只是這兩眼乾澀,一時間睜不開,努力眨了幾下,讓眼中有了淚意,這才不覺得乾澀了,等睜開眼睛已是兩眼淚盈盈的。
這模樣嚇了家凱一跳,「你怎麼了?怎麼也要哭呀?郝天陽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了,把你也氣成這樣了?」
他這一說,旁邊的林俊傑也連忙湊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星夜。
「沒事了」星夜抹了把眼睛,更讓家凱他們坐實了她在傷心的想法,星夜說道:「郝天陽的電話還沒有打通嗎?」
林俊傑搖頭,他從下午就開始給郝天陽打電話了,卻一直是不在服務區的狀態,搞的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唉」星夜重重的嘆了口氣,看看身邊滿臉關心的兩人,也無心想年前的玫瑰事件了,「你們等會。」
星夜進了休息室,就見趙琦側臥,全身蜷縮著,人倒是睡得安穩,星夜聽說過,這個睡姿代表著睡覺人心中有著極度的不安全感,星夜給她掖好了被角,從趙琦的包裡拿出了她的尋呼機,才又悄聲退出。
家凱與林俊傑就守在門口,見星夜出來,才又跟著她回到辦公大廳。
「這個你拿著吧,估計郝天陽也不知道趙琦在公司呢,他要來肯定會先打趙琦的尋呼機的,要是在趙琦自己手裡,未必會回他的電話的。」星夜解釋道。
郝天陽的手機一直是不在服務區的狀態,星夜盼著是現在的通訊盲區太多,而不是郝天陽有意迴避。
家凱與星夜先回家了,一路上星夜撿著能說的,跟家凱也說了一些,省得家凱過於疑慮,回到家都要十二點了。
躺著床上的星夜卻沒了剛才的睏意,閉上眼睛就是趙琦的哭泣模樣以及郝家的複雜關係,迷迷糊糊的感覺過了很久才睡著。
等星夜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星夜看錶快八點了,看來自己一向認為準時的生物鐘也有罷工的時候,洗漱完後,星夜下樓,只看見家洛在餐廳吃早餐,別的人都不在了。
「就你一個人嗎?」星夜不禁問道。
家洛灌了一大口牛奶說道:「爺爺奶奶有活動要午後才能回來,老媽陪老爸去拜年了,我哥讓我告訴你,就讓你在家裡等著,有事他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就不用去他們公司了,我哥不知道抽什麼風,早上五點就跑來告訴我這些話,讓我轉告給你,他幹嘛不自己告訴你呀?饒人清夢。」
面對家洛的抱怨,星夜淡淡說道:「吃完飯你是不是該上老宅子看看了,你這經理助理可以走馬上任了。」
不理會家洛跨下來的臉,星夜覺得也沒胃口吃東西,轉身到客廳沙發上發呆。家凱早上五點就走了,那應該是說郝天陽有訊息了,自己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不過自己去了能幹什麼,去訓斥郝天陽?自己有什麼權利去訓斥他,說到頭來,這還是他和趙琦兩個人的事情,人家小兩口打架,說不定今天兩句好話就好了,自己一個外人說的太多了,不讓人記恨嗎?
這熱戀中的男女是最沒有理智的了,外人看來人神共憤的事,在相愛的人眼中也能找出這事的好處來,想到這星夜倒覺得自己昨晚聽完趙琦的事後,那個心態有些過了,這畢竟自己不是當事人,體會上自然也不一樣的。
星夜想了半天,還是給家凱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是不是郝天陽到了,他又是怎麼解釋的,家凱接了電話,說郝天陽半夜就到了,人也很憔悴,就坐在公司等到趙琦醒了,現在和趙琦在休息室還談著呢,看來還算融洽,起碼沒有大吵大鬧的,他和林俊傑正密切關注呢。
星夜放下電話,苦笑,看吧,也許真像自己想的那樣,昨天鬧得那麼厲害,今天兩人就能和好如初了,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力低下如三歲兒童,這可是不假自己不也親身體會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