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也在裡面呀?」星夜道,這是在開家庭會議了,又對林彥說道:「舅舅說的對,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可不是要該幹嘛就幹嘛去嗎!」
「可是我總覺得這時候走,就象打了人逃跑一樣,一定也不像男人做的事,男人嗎就該一人做事一人當得。」林彥糾結的說道。
「行了,你一個打三個十足的男子漢,還英雄救美更是大英雄了。」
林彥沒聽出星夜這麼說是在調侃他,他可是當真了,當即就精神起來,「你也覺得我當時英雄氣十足?」
星夜胡亂的點點頭,問道:「今天你打的那個人,不會傷的很重吧?」
林彥撓頭,「理論上應該不會,他們都是學生根本不禁打的,所以我都是避開要害的,不過,那個拳腳無眼,也難保……」
星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說了也等於沒說,一點用也沒有。
外公他們都從書房出來了,卻都沒有再提今天的事,只是舅舅走的時候,帶走了林彥,順路送他去他舅舅那裡,他的行李還在那呢!並一再叮囑明天什麼也不要管乖乖的去學校報到。
林彥在舅舅家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踏實,乾脆跟他舅舅說了整件事,他舅舅本身就是軍人世家出身,從小就被家裡人嚴格要求,對這種靠家世胡作非為的人也是十分看不上,聽見外甥擔心這件事,讓他放心,自己一定會盯著這件事的,不行他也會出面的,雖然他們屬於軍區管,與地方上無關,但是關係還是有的,這點小事好解決。
林彥聽舅舅這麼說了,也就放下了,舅舅的能力他還是多少知道些的,於是第二天打點行裝報到去了。
附中的曹校長與老同學於忠良通了電話,有些無奈的放下電話,看來於家也是動怒了,雖然話說的客氣,可是很堅決,不肯做多大的讓步,那只有跑一趟醫院,看看張家的態度了。
曹校長一見渾身包裹成木乃伊的張睿,就是一愣,還好來之前已經跟昨天送他們來醫院的老師溝通過了,知道只是些輕傷,不然今天還真要被張睿這小子給嚇住了,心中不免對張睿又惱上了幾分,這是明擺著想把事情鬧大嗎,讓自己這個校長也跟著難做。
偷偷再一次跟醫生確定了一下,醫生也說這三人根本沒住院的必要,出院養兩天就行了,就是不休養也沒問題,曹院長聽了醫生的話心裡更有了底,再看那三人偏偏還作出一副要死要活樣子的,真是是越看越覺得討厭,他們父母難道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小曹呀,撇開你與小睿他爸的關係不說,就說我們把孩子送到你們學校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做校長的也要給我們個說法吧!」張睿奶奶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不冷不熱的說道。
曹校長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還被人叫做小曹,臉上一熱,偏偏還說不出什麼去,這是自己老同學的母親,自己年輕的時候她就是叫自己小曹的,可是現在都這般大歲數了,還當著自己的學生,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覺得很沒面子了。
「伯母,我來就是想跟張睿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因為他說的和那個羅星夜說的話不太一樣。」曹校長陪著小心說道。
「難道我家小睿還會撒謊嗎?肯定是那個女孩子說謊了,小睿的話吳飛周斌都能作證的,你還問什麼?」張睿奶奶厲聲道,那眼中冷光直冒。
「是呀,我家小飛和張睿說的可都是一樣的」「就是」
周斌的母親和吳飛的母親都在一邊不依不饒的說道。
曹校長被幾個女人嚷嚷的一陣心煩,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因為有不少學生都看見了當天的事情,證實說是張睿三人攔了人家女孩子不讓走的,嚇的人家想跑,他們還要動手打人,這些還是要找他們三人證實一下的。」
張老太太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孫子我瞭解,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你現在應該是把打人的學生找不來,而不是因為一個女孩子的謊話就來打擾我家小睿的休息。」
「可是,人家女孩子家裡也是不幹呀,尤其是人家女孩的表哥把張睿他們欺負人的事全看見了,自然不會讓自家表妹吃虧了。」曹校長一臉的無奈,心中卻在打著自家的小算盤。、
「什麼?那麼說就是那女孩的表哥打的人了,你們還不把人抓起來,還等什麼?」
張老太太只選擇聽對自己有利的一方面,根本不管是不是自己孫子真的欺負了人,在她的心中想的是,就算是我孫子欺負人了,我自己管教行,那別人誰也不能欺負我孫子。
曹校長聽老太太這麼避重就輕,只能把心裡醞釀的話說了出來,「到不是那女孩的哥哥打的人,他當時還在校門口呢,離著十幾米呢!說起來他表哥可能您也認識,就是宏海的同學,於忠良於市長家的小兒子。」
這一說,一直吵吵的吳飛與周斌的母親,馬上不說話了,面面相窺,於市長是自己丈夫的頂頭上司,據說已經內定了,這一屆市委書記任期到了,他就是當仁不讓的市委書記。
「於市長家又怎麼樣?難道打了人就不用承擔責任嗎?」張老太太還是不依不饒的,於家與張家的恩怨早就有了,說不定還是他們家惡意報復呢!
「那個叫羅星夜的女孩子是於市長親妹妹家的女兒,據於市長夫人說,小姑娘被嚇到了,昨晚就高燒不退呢!」
「任她是誰家的女兒?我說……」本來還趾高氣昂的老太太,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地,聲音低了下來,「於忠良的妹妹,於悠月的女兒?於悠月……」
這個名字,勾起了張老太太心中的回憶,與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記得當年自己也見過兩次那個叫於悠月的女人,給自己留下最深印象的不是是那個女人的美麗容貌,而是她的理智與自信。
當時自己為了能讓張睿這個孫子回到張家,找到與兒子熱戀的於悠月,說了很多刻薄難聽的話,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說的很過分。
可是那個女人只是很平靜的看著自己,沒有一絲惱怒的意思,開口說的卻是,與我相愛的是你兒子,要與我結婚的是張宏海,只要他說一句放棄我的話,我就絕不會糾纏與他,不然任你說的再難聽我也不會往心裡去的。說這話的時候,她是那麼的自信,自信她的愛情會戰勝一切,這樣的自信讓自己當時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只是她錯了,她過高的估計了愛情的力量,兒子選擇了向自己妥協,放棄了他所謂的愛情,從那自己再沒有見過於悠月,真跟她自己說的那樣,從兒子開口的那天起,就遠遠的離開,那麼自信的人,一樣也維護了自己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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