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他家長是嗎?頭部縫了八針,有些輕微腦震盪,問題不大,再觀察看看就行了。」跟出來的醫生說道。
「還有腦震盪呀?我的兒呀,是哪個挨千刀的下這樣的恨手呀?把我兒子傷成這樣,我覺饒不了他。」
那中年男人也是一臉的憤怒,問醫生:「傷到頭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醫生答道:「理論上是不會的,不過誰也不能絕對保證,先去觀察室,觀察一段時間吧。」
看醫生要走,家凱連忙上前問道:「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跟他一起送來的那個。」
「中刀的那個是吧?沒有傷及心肺,有些失血過多,傷口處理了,不過人還在昏迷呢!有些檢查要等到醒了後再做的。」醫生答道。
「問什麼?沒看見我兒子都傷成什麼樣啦?你們那個派出所的,我馬上給你們所長打電話。」旁邊又傳來那女人的叫嚷聲。
警察想詢問情況,被那中年婦女給嗆了回來。
「媽,就是她,就是她拿酒瓶砸我的」那受傷的男子看見了郝天舒,指著她叫了起來。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下手這麼狠,你爸媽是怎麼教的你呀?今天就讓我替他們好好教教你。」那女人說著就要上來撕扯郝天舒。
家凱自然的擋在了前面,兩個警察也攔著,罵兩句還行,自然不能讓一方當著他們的面把人給打了。
「兇手就在這呢,你們怎麼還不抓人呀?啊,把他們都抓起來。「那婦女對著警察叫道,自然的把星夜與家凱也算在裡面了。
那警察看她氣勢佷盛,忙解釋問完了自然都會帶回局裡。
那女人聽說還要帶自己這邊的人不依了,張口對他丈夫道:「老胡,去打電話去,讓我哥派人來。」
那男人看看眾人,點頭去打電話了。
星夜看事情越來越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正色對郝天舒說:「去給你爸媽打電話,這事已經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了,你哥的情況也不可能瞞住你父母的。」
「我……」郝天舒又閉上了嘴,顯然還在猶豫。
「到了警局,你不說,警察也會找到他們的,你沒看對方已經在託人了嗎?你不說小心他們在裡面趁機報復你。」星夜說道。
郝天舒看看對方都是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表情,點頭要去給她父母打電話。
「郝天舒,你想跑沒門,」輪椅上那年輕人看郝天舒要走,叫了起來,「媽,快攔著她,不能讓她跑了,還有她哥哥郝天慶那王八蛋呢,是不是跑了。」
原來他們都認識了,那就不會是平白無故的去砸他了,肯定是有什麼矛盾的,不然郝天舒怎麼會誰都不打,專打他呀
警察出面也攔著不讓天舒離開,無法,星夜拿了號碼去通知她父母。
電話鈴聲響了五六下,才被人接聽了。
「喂,誰呀」一個有些嗲的女聲傳來。
「請問,是郝天舒的家人嗎?」星夜問道。
「是,你是誰?是不是天舒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睡意全無。
「這樣的,郝天舒打傷了人,郝天陽也受傷了,現在都在市醫院呢,警察與對方也都在,請你們來一下,他們要把郝天舒逮到警局去。」星夜儘量讓自己的話簡潔,明白。
「帶天舒去警局?不行,我們馬上就到,你讓警察等一等。」對方說完電話就掛上了。
星夜看著電話,這話說的,讓警察等你們,我可沒那本事。
星夜回急救區,發現郝天陽已經被推出來了,正要送到病房去。
一直滿臉不在乎的郝天舒,看到躺著擔架上的郝天陽,也止不住哭了,「四哥」
郝天陽睜眼看是她,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就被推著走了。
安置好郝天陽,兩個警察來錄口供,沒等完,就見又來了兩名警察,要帶郝天舒走,星夜跟到走廊裡,看見一個陌生的中年人正跟那對中年夫婦說話,明顯是他們搬的救兵到了。
郝天舒剛才的默然冷靜全不見了,眼淚止不住的流,哭花了一張臉,看著可憐兮兮的。
「能再等一下嗎,她的父母正在來的路上。」星夜硬著頭皮對警察說道。
「讓她的父母也去警局好了,反正是都要去那的。」那警察不耐煩的說道。
「她還是個未成年人,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也嚇壞了,這一聽說要去警察局更害怕了,情緒也不穩定,還是讓她見父母一面吧。」星夜試著說道。
那郝天舒就像落水之人一般,把星夜當成了最後一根稻草了,緊緊抓著星夜的手,讓星夜也很無奈。
警察還沒說話,那邊那婦女先說話了,「磨蹭什麼,敢打我兒子,讓你們也得點教訓,等她父母來了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要帶走嗎。」
幾個警察皺眉,不過自己分局長正在那看著呢,他都沒說話,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別的罪人。
「帶哪去呀?把事說明白再走不遲。」
星夜回頭看,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皮衣,手裡拿著車鑰匙,應該是剛剛趕過來的。
「二哥,」郝天舒鬆開了星夜的手,奔向那人,來人正是她堂哥郝天益。
「怎麼搞的這麼狼狽?不是說還有天陽,天慶嗎?人呢?」郝天益板著臉說道。
郝天舒全沒了剛才的冷淡,老實的站在她二哥身邊,小聲說:「天慶,出事就跑了,四哥,受傷了,在病房呢」
「嗯,老實在這待著。」郝天益聽說天陽受傷沒說什麼,直接對著那對中年夫婦走了過去。
「郝二少,這麼巧,沒想到在這碰到你呀」
沒想到,是那個來助陣的警官先說話了。
「劉局,你這是有公務哇,多大的案子讓您這個分局長親自來呀。」郝天益故意說道。
「沒想到傷人的是你妹妹,不過我外甥的腦袋可讓你妹妹給開了。」那人乾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就說了出來。
「是嗎?對了,我二叔馬上就到,既然他女兒傷了你外甥,讓他來了給你賠禮道歉好了。」郝天益不緊不慢的說。
那個劉局臉色變了變,沒想到是郝家人,今兒這事不好辦了。
「哼,是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事嗎?」那中年婦女顯然沒有看出她哥哥的為難來,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依不饒的嘴臉。
郝天益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對那個劉局說道:「我二叔的兒子也被傷了,這還要請你們警察給調查一下,我也好跟我二叔交代呀。」
劉局瞥了一眼妹妹妹夫,光說小志受傷,還傷了人家怎麼不提呀,現在就怕是你想了事,人家郝家人也不幹呀!
星夜看沒有自己什麼事,退回了病房裡。
家凱一直在照顧郝天陽,根本懶得理會郝天舒會不會被警察帶走,若沒有那個惹禍的,郝天陽又怎麼會受這份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