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你幹什麼去?我在這呢。」星夜跟著李南方後面,沒走幾步就被家凱叫住,他在收銀臺打了電話,回頭正好看見星夜要走,只以為她是找自己呢。
倒是他這一聲喊,讓前頭的李南方本能的回頭看,星夜不知道他是不是認出了自己,起碼他愣了一下,連帶著與他一起的三人也把注意力轉到了自己身上。
倒是他身邊的女子反應很快,輕推了他一把,撒嬌說:「好哇,人家還在你身邊呢!你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看漂亮女孩子,我不在時還不知勾搭了幾個狐狸精呢。」
適合的撒嬌讓李南方回過神來,忙摟了那女人說起好話,旁邊的那對男女笑著轉過身去,都不在注意星夜,四人繼續走了出去。
家凱從他們身邊經過,打量了幾眼,來到星夜身邊,「什麼人呀?不像好人樣。」
星夜搖頭,「不認識,你打完電話了,郝天陽說什麼。」
星夜很自然的差開了話題,剛才應該就是李南方了,只是自己與上次的變化還是很大的,他可能沒有認出自己來。
「說晚上有煙火表演,他在江上人家訂了位子,晚上來找我們一起去。」家凱說道。
「江上人家?」星夜倒是知道,是家很有特色的餐館,準確的說就是一條船上,可是現在臘月天還在江上吹冷風,不凍成冰棒才怪呢!
「我也不清楚,還是聽天陽安排吧」家凱對省城還沒有星夜瞭解呢。
「嗯,晚上肯定冷,多穿點。」星夜沒告訴家凱自己知道江上人家,只是想到要在江上看煙花的話,不要凍到了。
冬天天黑的早,星夜與家凱五點多從賓館出來時,天幾乎已經黑了。
「家凱這裡」郝天陽招呼道。
星夜與家凱走過去,發現那個叫天慶的男生也在一旁。
「不好意思,多了一對小尾巴。」郝天陽有些無奈的說道,「天慶我弟弟你們那天見過了,還有我妹妹天舒,非得要跟著,她身體不太好,我讓她在車裡等著呢」
星夜才注意到停在旁邊的一輛奧迪轎車,隱約可以看到車裡坐著一個長髮女孩。
「要不我開車,跟在你後面好了。」家凱看五個人,總要有一個男人跟兩女孩子在後座,乾脆提議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很瘦的,坐後面擠一擠就行了,這位大哥坐前面就好了。」郝天慶搶著說。
郝天陽與家凱都沒聽他的,還是家凱帶星夜開車跟著郝天陽的車,來到江上人家。
車停在停車場,卻還要走一段路到小碼頭,才能到真正的天上人家。
下車星夜緊了緊大圍巾,江邊的風更大些。
那邊郝天陽也在給他妹妹戴帽子圍巾,可能是他妹妹不太願意帶,把帽子摘了,郝天陽從她手裡拿過來又給她戴上了。
星夜對家凱說道:「看郝天陽對她妹妹多好呀。」
家凱笑道:「你有看天陽對誰不好過了,我都不知道他那個菩薩脾氣是怎麼長的。」
星夜聽他這麼說,故意嘆道:「唉,都是做哥哥的差距咋這麼大呀。」
家凱上來使勁拉了拉星夜的圍巾,「這樣行了吧?」
「走吧「郝天陽招呼,走在了前面。
星夜打量郝天陽的妹妹,只看見身材高挑,頭髮比自己的還要長,帶了帽子與寬圍巾,捂得很嚴實,根本看不見容貌。
家凱拉著星夜的手走上了船,雖然是在碼頭與船之間搭的臨時通道,要照顧客人們的上下方便,做的還是很平整結實的,坡度也不算大,可是看郝天陽小心的扶著他妹妹上了船,家凱也有樣學樣,怕星夜再說什麼人家郝天陽真是好哥哥。
船很大,甲板上也擺了七八張小圓桌,可是都空著,這裡夏天的時候都是個好地方,現在嗎,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這的。
五人直接進了大廳,這裡雖然名字叫江上人家,看風格卻更像西式餐廳,大概是面積有限吧,沒有那種十人八人的大桌,都是精巧的小桌,兩人面對而坐伸手就能抓住對方的手很好,四人各執一面正合適,人再多就要兩張小桌拼成一張長桌了,星夜一行五人一張桌勉強也能坐開。
幾人脫了外衣坐定,星夜才看清郝天陽妹妹的樣子,和她想的大不一樣,剛才郝天陽說她身體不好,對她的照顧也很周到,還以為她會是那種纖細柔弱的女生呢,可是卻相反,這女孩一臉的戾氣,五官長得倒是不錯,卻化著濃妝,黑眉黑眼黑唇,那妝容只能用另類來形容了,動作也很粗,全身如軟骨般癱坐在椅子上。
「這是我妹妹郝天舒,」郝天陽給星夜與家凱介紹,顯然他十分適應他妹妹的怪異妝容了。
「天舒,這是我同學於家凱,這是他表妹羅星夜,星夜跟你同歲呢,怕是你的生日還要大些。」天陽笑道。
「嗯」郝天舒沒說話,目光在星夜身上溜了一圈,就落到了家凱身上,那目光大膽而又放肆。
「沒想到所謂的江上人家竟然真的就是一條船呀!不過這船會不會開呀?」家凱極不喜歡郝天舒的目光,只能故意找話題與郝天陽聊天,來轉移注意力。
「讓你說對了,七點準時開船,行駛時間兩小時,正好在開回小碼頭來。」郝天陽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