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生病了

星夜看著林彥開來的車,居然是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這車要是跑著路上,一般的交警都是不敢攔的。

星夜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知道了他是林爺爺的孫子,星夜就把他歸到了熟人行列,自然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你哪弄的車呀?」星夜忍不住問,這車的牌照是天雲的,不可能是他從家開來的。

「這車呀,從我舅舅那借來的。」林彥熟練的開著車。

「你多大了?什麼時候考的駕照呀?」星夜看他開車很熟練,可知道他的年紀不大。

「我比你大一歲,高三了,我開了三四年的車了,你放心吧,保證沒問題的。」林彥說道。

「那就是沒駕照了。」星夜忍不住說道,天呀,原來也是個未成年人,「沒駕照你還敢借車,你舅舅也敢借給你。」

「借這車就是為了沒人敢檢查,我舅舅知道我的駕駛技術好。我跟你說,我十三歲第一次開車,就開著我爸他們部隊的卡車圍著軍區大院轉了一圈兒呢。」林彥頗為自豪的說。

星夜撇嘴,」沒撞著人算你運氣。「

「人沒撞著,不過撞折了兩顆路邊的小樹,掛爛了炊事班的大棚。」

「撲哧」星夜笑出聲來。

「你別笑……」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小區門口。

「進去吧,你不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星夜提議,知道他每年來拜年外婆都認識他。

「算了,我還沒準備好提親的東西呢,不好意思去見老人家呀。」林彥死性不改的又開起了玩笑。

「懶得理你,我走了」星夜拿書包和雨傘要下車。

「明天一起出來玩吧,我來門口接你。」林彥在她身後說道。

「不了,明天我要陪外婆。」星夜下了車,拒絕道。

「那明天我來跟奶奶說。」林彥不死心的道。

星夜揮揮手,沒有回答走進了小區。

「回來了,」梅姨打招呼,接過了星夜的雨傘。

「梅姨,朱叔叔的腿好點了嗎?」星夜一邊換鞋一邊問,梅姨的丈夫姓朱,得了股骨頭壞死的病,據說這是個沒治的病只能靠養著,所以一直是梅姨賺錢養家,前些日子舅媽幫他聯絡了一個專家動了手術。

「嗯,前天我跟他去複查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可以適量的駕著柺杖下地了。」梅姨難掩臉上的笑意。

「梅姨這些天你兩頭跑,很辛苦吧,看你都瘦了。」星夜攬著梅姨的肩膀往裡走,在她心裡,梅姨就是一個可親的長輩。

「再說我更不好意思了,我拿著工資,還晚來早走的,這些日子耽誤了不少活呢,現在好了,他也基本可以自理了,我早上來,晚上回去,中間小佳再回去趟,什麼也不耽誤了。」梅姨一臉的感激。

「你讓朱叔叔好好休養,也彆著急下地。」星夜說。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可他就是著急,我知道這兩年把他憋屈壞了,老說要快點好了,好去找份工作。」梅姨說起丈夫是又氣又愛,「不說了,你快去換衣服吧,怎麼打了傘這衣服還溼乎乎的,快去換,別感冒了。」

「哎」星夜答應著快步上樓,這放學的一會兒發生了太多的事,傘打得也不安穩,弄得衣服都溼了。

換過衣服,下樓一家其樂融融的吃了頓晚飯,送走了想留下收拾的梅姨,星夜挽袖子,一邊洗碟子刷碗,一邊哼著洗涮涮,麻利的收拾好廚房,順便給外公泡好了茶。

陪外公下了盤棋,星夜藉口下週又要月考了拒絕了與外婆看臺灣苦情劇,回自己房間去了。

星夜鋪開了信紙給輝夜寫信,這成了她的習慣,每週末回來就給輝夜寫一封信,信中就訴說自己在學校遇到的人和事,有時會連自己這周吃了什麼飯或者誰在菜中吃出了蟲子之類的事都寫著信上,她都怕輝夜嫌她煩了,可輝夜的回信說十分高興能收到她的信,於是星夜的信也就越寫越厚了。

寫完信的星夜,本想拿出作業來坐,可是人有些瞌睡,看看錶還不到九點呢,於是去衝了個澡,再坐在書桌旁,捧起書來卻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人睏乏的很。

可能是今天遇到的事太多了些,不行太難受了,乾脆把書本一合,星夜早早上chuang睡覺去了。

星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推她,眼皮很沉,用了用力才睜開眼睛,就看見外婆與梅姨一臉擔憂的站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