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陳至陽要收東瀛少女望月豔佛為入室弟子,授之道門秘傳之術。//最快更新78小說//張道浚登門求幫,請虎丘阻止此事。
張道浚介紹玄門來歷,玄門初始老祖便是主張三教合一的道門一代祖師王喆。李虎丘與玄門中人打交道,一直在奇怪這個門戶裡為何會有道士又有尼姑,且與傳儒家思想頗重的顯門交往密切。卻原來根源在這裡。
王喆創南山道門,曾言道:儒門釋戶道相通,三教從來一祖風。他將道德經,心經和孝經為南山道門列為必修之學。曾遊歷天下,先後建立三教七寶會,三教金蓮會,三教平等會等道門組織。李虎丘最近幾個月居家讀書,鑽研古代養生修身之法,沒少收羅王喆遺留下來的學術論著,因此對這位道門一代宗師的生平知之甚詳。
張道浚介紹,玄門內部分為三宗兩道,玄門正宗分為南宗至真道,北宗龍門道,玄門左道和玄門邪道。陳至陽便是玄門正宗的北宗龍門道當代宗主。張道浚則是南宗至真道的宗主。
李虎丘對張道浚說:「道長的想法我是贊同的,但這畢竟是玄門內部事務,我若插手只怕不大合適。」
虎丘在家中靜養數月,除了偶爾喚尚楠過來切磋拳法,聽東陽和妮娜夫婦來呱噪一番外,幾乎不與外界聯絡。自命是出世避居之人。卻不知伊雖不在江湖,江湖卻始終有伊地傳說。
張道浚斷然道:「此事非李先生出馬不能阻止!箇中詳情還請聽我慢慢道來。」
李虎丘道:「願聞其詳。」
張道浚道:「說起此事,還要從幾個月前陳師兄入京說起,當日陳師兄調停自由社與顯門恩怨未果,顯門崔若愚和司衛平先後身死,事後師兄與顯門王一山留在京城,等待參加在京召開的宗教大會。共和國當局對宗教事務一直設有專管部門,定期召開會議商討宗教事務,解決相互糾紛,以及研究怎樣配合當局管理好各門各教派組織,互通訊息避免誤會。」
李虎丘道:「這個我知道,我有一大姨姐便是這個部門的人。」
張道浚續道:「李先生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必廢話了,今年的宗教大會上來了許多國外友人,其中便有日本道門唯一宗主伊庭天早??」
李虎丘凝眉聆聽至此擺手打斷道:「伊庭一族在歷史上,是可與柳生並列為劍士代表的名門,創始人伊庭是水軒明,開創心形刀流的一代劍豪,這個家族的子弟皆是武士,且與日本海軍關係密切,從著名的‘小天狗劍客’伊庭八郎弟子,上世紀初中興心形刀流的軍兵衛秀業開始,歷代日本海軍學校劍道教官都由伊庭家族弟子門人,這麼一個武士世家怎麼出了個道門宗主?」
張道浚是靜慈齋護法,靜慈齋向來以訊息靈通著稱,張口便答:「伊庭天早生於上世紀初,如今已近百歲,他早年學劍,加入海軍參加過太平洋戰爭,二戰後回到日本,反思戰爭中所為,深感悔恨,為求心中安寧,中年出家入道門,修習道門修身養生之術,現在他是日本道門第一宗師。」
李虎丘又問:「道長剛才說陳至陽道長要收的入室弟子叫望月豔佛?」
張道浚額首道:「正是!」
李虎丘道:「我曾聽人說起,望月一門是甲賀暗之忍者流的創始者,首代宗主望月出雲守更曾經號稱日本史上最強忍者,他一生孤獨未婚,只有三個無名無姓的傳人,繼承了他的忍術的同時也繼承了他的姓氏,在暗之忍者流中,只有最出色的弟子才有資格繼承這個姓氏。」
張道浚道:「想不到李先生對日本武術界的掌故軼事也這般瞭解,此事千真萬確,但也不可一概而論,望月這個姓自望月出雲守之後傳承這麼多代,不知留下多少後人,並不是每一個後人都能適應艱苦卓絕的忍術訓練,所以,並不是每一個姓望月的日本人都是忍術高手。」續道:「就比如這望月豔佛,今年也才十六歲,就算從孃胎裡便練習忍術,又能有多大成就?」
李虎丘道:「十六歲什麼的都是他們自己說的,我聽說暗之忍者流的頭領們都是從小培養,拔掉滿口牙齒,用黃楊木的假牙代替,目的就是為了能裝什麼像什麼,道長可曾親眼見過這個望月豔佛?」
張道浚搖頭,道:「貧道一直隨齋主在南方,陳師兄做這些事都是聽靜慈齋門下弟子轉述的,或許李先生的懷疑也有道理,如此一來,這件事就更不能讓陳師兄辦成了。」
李虎丘問:「如果陳至陽硬要這麼做呢?」
張道浚道:「正因為如此,貧道才來拜訪李先生,陳師兄聽不進貧道苦口相勸,貧道只好轉而設法爭奪玄門正宗的名頭,只要爭得這個名頭,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命令陳師兄不得將那東瀛女子列入門牆。」
李虎丘問道:「道長的意思是,我能幫你奪回玄門正宗的名頭?」
張道浚額首,「正是!李先生的實力已經足以傲視華夏江湖,又有深厚的當局背景,陳師兄在電話中曾說,當今江湖勢力,唯先生馬首是瞻。」
李虎丘摸摸鼻子,道:「本來我以為自己只是個避居世外的凡人,卻原來竟揹負了這麼重要的使命。」
張道浚道:「自由社如今已是江湖第一大組織,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亦或者是官方背景,整個江湖無出其右者。」
又道:「李先生雖然已經退出自由社,但明眼人都清楚,自由社的財神娘娘是您的如夫人,新龍頭是對您忠心不二的兄弟,社中幾位巨頭或者是您的患難至交,或者對您敬畏的五體投地,連陳師兄都對李先生的為人行事欽佩有加,靜慈齋雖然能力有限,江湖上這麼重要的訊息還是知道的,所以才登門求幫,雖然是求幫,但也並非全無回饋,貧道素聞李先生的父親身患頑疾,導致令尊夫婦難聚,李先生家庭不得團圓,鄙齋主靜寧仙師精通華夏祝由術,有導引日月精華治療各種絕症頑疾之奇術,李先生若肯為此事出頭,貧道必定請齋主出面為令尊解決頑疾!」
李虎丘起身笑道:「看樣子這件事,於公於私我都不能拒絕了,道長打算讓我做什麼?」
張道浚道:「當局負責管理宗教事務的部門領導與令尊關係非同一般,另外尊夫人蕭落雁女士的結拜姐姐何問魚也是這個部門的重要人物,加上李先生自身在江湖上的地位,只要您出面與陳師兄敘談一番,相信一定能勸得他回心轉意。」
李虎丘道:「這件事我沒有半分把握,但一定會盡力而為。」
「玄門作為上三門之首,歷代宗主都是江湖上的至尊人物,但如今華夏江湖,卻以李先生馬首是瞻!」張道浚說到此處頓住,話鋒一轉續道:「這句話是陳師兄親口所言。」
??
李虎丘送走了張道浚,讓人把尚楠和燕東陽找來。
陳李李說,「才在家裡消停了沒幾個月,這就又要出去瞎跑。」
李虎丘笑著說:「你之前如夫人當的挺愉快的,我答應人家的時候不見你說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晚啦。」
陳李李氣呼呼的說:「要走趕緊走,今晚沒人陪你了。」
李虎丘笑道:「那我們就去小何九那兒商量,一晃兒,又有三五日沒過去了。」
陳李李說:「要去趕快,不過別怪我沒告訴你,小九抱孩子在前院呢,落雁姐姐說想孩子了,小九現在恐怕沒心情陪你。」
李虎丘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何洛思捨不得讓孩子跟著落雁,嘆道:「落雁已經仁至義盡,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她,孩子的事情依她的意思辦吧,反正小九住的也不遠,這麼安排至少對孩子而言是公平的。」
尚楠和東陽先後趕到,陳李李董事的回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