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三章 雄之心,雌之慾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2頁,共2頁

高歌軍對小哥倆視而不見,耳朵微微顫動,慢了李虎丘片刻聽到了遠處急促的腳步聲。終於面色一變,啊了一聲,露出怒色喝道:「李虎丘,你敢戲耍老夫!」

李虎丘強撐到援兵趕到,此刻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高歌軍圓滿大宗師的‘勢’被他以神道心意偽造的假象和言語欺騙,誤以為他還有再出一刀之力,直到此刻才知道他早已無半分餘勇。他坐失良機,豈有不惱羞成怒之理?

「社首,你可還安好?」高歌軍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便在不遠處響起。

「虎丘,你小子怎樣了?」第二聲入耳時,已經近在咫尺。說話之人已行至洞口,道:「高歌軍,你下的好大一盤棋。」

高歌軍頭也不回,「董兆豐,張永寶,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來的巧啊。」

董兆豐道:「外面二十八軍的人已奉命撤離,看在你我相交四十年的份上,你留下無形劍,我任你安全離開!」

張永寶一閃身鑽進山洞,高歌軍全神戒備中,本能的手臂一動,袖子裡有狹長一物,這東西淒冷透明好似鑽石晶體打磨到極薄,又具備一定韌性,毒蛇一般從袖子裡探出,刺向張永寶。

這一劍來的快而奇詭,張永寶避之不及鬚眉皆炸,暴喝一聲,轟出一拳,正是他畢生絕技神道一擊!

高歌軍斷線風箏似地飛出洞外,落地後絲毫不停留,鑽進樹林飛退而走。張永寶左手按住右手,半秒鐘猶豫都不敢有,竟生生將右臂從身上硬拔了下來。董兆豐跳到近前,痛心道:「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逞強!無形劍見血封喉,你用一隻右手和神道一擊換他一口劍,忒也不值!」

「還得加上他半條命!」張永寶面色慘白,猶自逞強,豪笑道:「他中我這一拳,兩年之內休想養好。」看了一眼李虎丘三兄弟,又道:「老子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自由社的人有仇必報,寧死不媾和。」

李虎丘勉力起身道:「你們來的真及時,再稍遲片刻,就只能替我們哥仨收屍了。」

董兆豐道:「我和楚烈接到二丫頭電話便往這邊趕,二十八軍某團在這裡搞營連夜間防禦科目演習的命令是司衛平親自簽發的,我們就算趕到了也於事無補,偏偏這時楚總又出國了,這件事端地是兇險啊。」

張永寶道:「社首,說起這事兒還真是全虧了馬二小姐,她給你父親打過電話後立即單槍匹馬去見高一方,在陳光輝的裝甲團趕到這兒之前先唬的高一方心存忌憚,這才拖到老董師徒和陳光輝趕過來。」

李虎丘問:「她人在哪呢?」

董兆豐道:「楚烈和陳光輝去跟高一方要人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你不必擔心。」

李虎丘慘笑:「我知道高一方不敢動她,我急著見她是為了救命。」

??

一日後,京郊,駐軍八一一四三部隊招待所。

大床上,女上男下,春暖小心翼翼運動著身子,試探著問:「怎麼樣?可好些了嗎?」

如果不是上次親身經歷過虎丘雙修療傷一事,長在紅旗下,從小接受西方科學教育的春暖是無論如何不能相信會有人用這種方法治療內傷的。

李虎丘面色慘白,有氣無力道:「有效果了,不過還不行。」

春暖黛眉微蹙,俯下身子在虎丘懷中道:「可是我之前在大歡喜境時,感覺你身上血脈暢通,虛而不弱,似乎好了很多呀,怎麼你的臉色還這麼難看?」

李虎丘道:「熊膽精魄的藥力太猛,必須通過你我陰陽和合挫其鋒芒後才好作用於人,你多陪陪我,待藥效行開了,我再補充些水份就好的差不多了。」說到這兒,輕輕一嘆道:「這一回元氣大傷,全靠你不惜自身元陰為我補充元氣,否則,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離開這兒??」說說到一半兒,忽然頓住,神色一變道:「這下麻煩了。」

門外響起腳步聲,東陽的聲音:「姐,您來了。」

落雁的聲音:「你大哥呢?」

東陽故意提高了音量:「虎哥正靜養呢,要不您先歇會兒,等他醒了我再??」

砰一聲,落雁強行推門而入,東陽探進半個身子,嘿嘿一笑說,「妮娜也來了,我先去見見。」

蕭落雁一步邁進屋子,隨手關門。徑直來到裡邊臥室,床上的情形一覽無餘。

馬春暖下意識的拉起被單掩住身子,臉兒臊的像塊大紅布。李虎丘張口結舌,坐起身子看著落雁。

「繼續啊,就當我不存在好了。」蕭落雁邁步走進臥室,神情淡然,語氣輕描淡寫,酸溜溜的氣息彷彿掉進醋罈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春暖站起,將身子抽離虎丘,裹著被單走下床。低聲道:「他傷了元氣,跟上次一樣,我是為了救他命。」說著,拾起沙發上的衣物走向洗漱間。

蕭落雁追出去,素手一伸將春暖拉住,柔聲問道:「你要去哪兒?」

馬春暖道:「自然是該去哪就去哪,我違背了咱們之間的約定,沒臉和你講話。」

蕭落雁幽幽一嘆道:「三姐,我還可以這麼叫你嗎?你為他做的一切我都聽說了,這次如果不是你,哪裡還有我和他繼續夫妻緣分?事到如今你還能去哪裡?」

馬春暖驚訝的看著蕭落雁,「雁兒你??」

「什麼都不必說了。」蕭落雁道:「說實話,事到如今我還是很難接受你,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我在你面前很難有自信,從上大學起,咱們四個就好,在我心中大姐是老媽子,而你和撫雲卻是我崇拜的偶像,你們兩個都是那麼優秀又漂亮,她做事果斷幹練,大局觀強,胸中豪邁天下沒什麼男兒能及得上,而你口才凌厲,博學多才,腹中韜略同樣不輸那些臭男人,輕輕一嘆:就比如這件事,在那種情況下,敢於單槍匹馬上山,只憑三寸不爛舌就去勸高一方退兵,而且還讓你做成了,這份膽識和見識便強過了我,所以我總怕你會徹底搶走他。」

「你就是這麼看你三姐的?」春暖停下穿衣的動作,安靜的注視著落雁。

「你可不像我家裡那兩個南洋小妹,以你的家世,馬書記是無論如何不會同意你給虎丘做這沒名沒分的情人的。」蕭落雁小手拉住春暖的內衣,聲如蚊吶:「回去吧,不該做的也都做了??」

春暖臉兒通紅,直愣愣看著落雁,傻傻的被她拉回臥室。蕭落雁甩手關門,一指床上男人,對春暖說道:「做事情不能有始無終,這可是你跟我說過的話,他那個鬼樣子我一個人怕沒本事醫好他。」

春暖還在遲疑時,落雁已經將她手上的衣物奪去,掀開被單,妙目打量著春暖光潔如玉,軟彈若新饅的柔美身姿,嘖嘖讚歎:「好三姐,你真美死了。」說著,自己輕解羅衫,推著春暖往床上去。

男人之間有三鐵,一起蹲過監,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總結起來就是共患過難,一起幹過壞事。女人的心細膩敏感,彼此交往時很難敞開心扉,女人之於女人,也許是正應了張愛玲的那句話:「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因為了解,所以很難真心。」春暖和落雁,因為共同愛上一個男人而血脈相連,無形中化解了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天然隔閡。

這正是:瀟灑姐妹,風流賊王,天造地設要成雙。溫湯暖床,燈影耀熒煌。數幅紅羅錦繡,芙蕖浪裡,三隻鴛鴦纏綿忙。

二女在上,虎丘在下。賊王靈舌品玉虎,玉柱入蓮心,飲瓊漿吸玉津滋補元氣,俏春暖端坐蓮花臺,陰陽和合渡元陰。二女痴纏四隻小手握在一起,體氣相通,彷彿貫通天地的二橋。三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極盡纏綿之能事,其中美妙處令虎丘心曠神怡渾然忘我。

二女都是天地鍾靈毓秀滋養出的奇女子,春暖秀外慧中,落雁美若仙玉,這一番閨中春意濃,真可謂驚天動地不同凡響。見她們:吞吐如大荒螣蛇遇靈龜,水化作乳,交織融合。白玉虎收降金剛降魔杵,正是曠古洪荒時代無拘無束盡享春意的放浪光景。真個是天昏地暗一場大戰。

事畢,二女元氣皆有稍損,沉沉睡去。李虎丘精氣神恢復些許,已能下地行走,竟有了食慾。

尚楠送食物過來時告之,李援朝和燕雨前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