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件寶物每一件都價值連城,斯諾?馬嘎爾豈能善罷甘休?
「有誰知道達夫?維尼在哪裡?」斯諾?馬嘎爾望著牆上留下的華夏文字,憤怒的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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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梵蒂岡博物館,刺耳的警報聲第三次響起的時候,衛隊的負責人休?尼克爾斯憤怒的從衛士值班房裡跑出來,「埃裡克,快去看看又為什麼報警?」
一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快速跑到引發警報的地方,勘察一番後回稟道:「長官,又是該死的老鼠在作怪。」
尼克爾斯大聲問道:「這是這個月第幾回了?」
另一名士兵從裝置操作間探出頭叫道:「長官,這是第十七次了,自從前幾天那次輕微地震以後,老鼠就成了這裡的常客。」
「馬克,我要你關掉所有報警器,明天你最好去羅馬城裡弄一群貓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被可惡的耗子吵醒。」
教廷廣場旁的建築頂端上,隱藏於暗處的李虎丘和農俊靈相識一笑。
農俊靈悄聲問道:「你別告訴我那地震也是你製造的。」
李虎丘笑道:「我當然沒這能耐,不過我有個兄弟倒是這方面的大行家。」
農俊靈玩笑道:「你的兄弟?該不會又是一個跟尚楠一樣的大帥哥吧。」
李虎丘道:「還真讓你猜著了。」
農俊靈撇嘴道:「是不是啊?」
李虎丘忽然輕噓一聲,道:「下邊的人正在換班,跟住我動作要快。」拉上農俊靈小手,沿著繩索而下,迅速穿過廣場,悄悄潛進博物館內。
白日里走過的道路就在眼前,但此刻,李虎丘卻走得異常小心。步步為營,處處仔細。二人穿梭在博物館內,由於行進的速度太慢,農俊靈一直擔心會被巡邏人員撞到。但說來奇怪,任憑他們走的如何小心,始終未遇上一個巡邏人員。農俊靈料想是虎丘的功勞,心裡十分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李虎丘全神貫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每當察覺到有巡邏人員要過來便立刻改變方向避過。二人腳下機關密佈且都已開啟,錯走一步便是災難性後果。賊王小心翼翼已暗勁試探前邊的地磚。讓過每一塊發出微弱空空聲的地磚,費了近一個小時才來到向地下延伸的旋梯前。農俊靈一步步隨著虎丘走終於至此,心中漸感不耐,舉步便想下旋梯,被虎丘一把拉住。李虎丘從背後解下一捆黑色尼龍繩,以巧勁信手一丟,將一頭纏掛在旋梯中空的上方正對的巨大吊燈柱子上,悄聲道:「樓梯上全是更尖端的感光報警儀,只要光線出現變化就會立即報警,這裡頭耗子是進不來的,現在起咱們只有靠自己。」說著遞給農俊靈一個速降器。
二人順著繩索滑下,百米長繩竟剛好夠滑至地下。農俊靈腳踏實地長出一口氣,對李虎丘道:「咱們怎麼上去啊?難道也得順著繩子爬上去嗎?我可沒那麼好的體力。」李虎丘道:「放心,上去時我揹著你,不比下來的慢。」說著,引著農俊靈往地下深處走去。
藉助幽暗的燈光,望著數十米長黝黑的通道,李虎丘蹲下身,手指在地面試探一番後嘆道:「這一次即便用步步為營的走法也無法通過了。」原來,這條路上因為沒有巡邏人員光顧,幾乎整條路下邊全是機關埋伏。李虎丘自問如果沒有農俊靈這小拖油瓶,憑他的功夫可以提氣輕身憑這一口氣通過這數十米長的翻板道大約不成問題。但現在要帶著農俊靈一起過去,就只有換個麻煩一點的方式。
李虎丘伸手將農俊靈攬入懷中,左手抱著她嬌小的身子,右手拿著一把飛刀。向著通道的側壁縱身一躍,腳尖一點牆壁,好似星丸跳躍在兩面牆之間跳躍,中途偶爾藉助右手飛刀刺入牆壁稍得緩衝休息時間,硬是就這樣跳過這段翻板道。
農俊靈緊緊攬住虎丘的脖子,閉上眼,只覺得耳邊風聲急迫,被虎丘抱著忽左忽右,頃刻間,再睜眼時已過了那段路。面前閃出一片寬敞的所在。李虎丘突然止住腳步,從懷中摸出一隻特殊的手電筒。對著石壁上方一照,農俊靈才發現那裡正有一架自動轉向的攝像頭,與之配合的則是一把衝鋒槍。虎丘悄聲道:「這是當今最先進的安保措施,只要那個攝像頭的鏡頭內出現的任何活體生物,那隻槍便會立即毫不留情的將之擊斃!這玩意跟外骨骼生化兵人使用的四旋翼直升機上的自動瞄準裝置是一路貨色。」
農俊靈問道:「你拿手電照它能管什麼用?」
李虎丘笑道:「這手電發出的是一種特殊的紅外射線,可以令攝像頭失靈,能夠把這玩意變成瞎子。」說罷,一揮手道:「可以了,再往前腳下是安全的了,跟緊我。」
二人手拉手往前走,在這片寬敞的所在內有三扇門,分別通向某處目的地。現在他們要面臨選擇了,李虎丘正打算隨便走一扇,卻被農俊靈攔住,道:「走右邊這扇,我感覺到啟示碑就在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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