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很虛偽,老子很偉大??」
「你還是直接說我怎麼虛偽吧。」
「李先生,你的身體反應告訴我,你對我很感興趣。」蘇菲光滑的長腿壓住了紅赤赤黑鬚,直豎豎堅硬的小和尚。蘇菲接著說:「您很清楚,幹我們這行的早準備好為國家獻身,任務就是一切!不管對方是像你這樣年輕英俊又有魅力的男人,還是又黑又蠢像拉勞那樣的男人,我們都不能拒絕。」
「糾正你一下,拉勞他只是黑,但絕不蠢。」李虎丘似乎無動於衷,看著蘇菲嬌豔欲滴燦若桃花的容顏說:「我的身體反應只說明瞭兩件事,第一,你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孩子,第二,我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生理正常所以才會身動,但身動絕不等於心動,所以不管你學過多少奇招妙術,都??再深入一點,別用牙齒咬??」男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嘆道:「真他媽吃不消啊。」禁不住想,這小洋馬的嘴巴果然是大殺器呀。
當晚,再沒有發生什麼。
洗過澡蘇菲又追到床上還想施展她令男人銷魂的口舌絕技,以期完成史密斯賦予的任務。卻不知為何,剛有動作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次日,蘇菲猛然驚醒,對於自己竟睡著了感到大惑不解。作為受過特殊的抗疲勞訓練的她,就算睡覺時也會有一根神經是繃緊的,稍有動靜便會立刻醒來。可是昨晚這一覺睡的竟異常香甜,只依稀記得上床以後她還想繼續,卻被男人在頸後輕輕一拂便睡著了。難道他對我施了東方魔法?身邊的男人精赤著上身,穿一條白色短褲,合身而臥似乎睡的正香。蘇菲摸了摸自己身上私密之地,完璧無瑕,昨晚竟然什麼也沒發生。
電話響了,蘇菲下地拿起電話,是史密斯打來的,問她說話方便嗎?蘇菲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李虎丘,仍不放心,特意躲進衛生間裡說現在方便了。史密斯開門見山就問昨晚的事情。蘇菲破天荒的沒說實話,告訴史密斯已經做了,李先生很開心。史密斯挺滿意她的表現,指示她繼續跟賊王保持這樣的關係。蘇菲表示一定會全力以赴。史密斯鼓勵她兩句便結束了通話。蘇菲順帶著解決了一下個人問題。剛發出涓涓細流聲,衛生間門一開,李虎丘探頭進來笑道:「我出去一下。」
蘇菲知道他做什麼都特快,聞聽此言,顧不得下三路的問題才開了個頭兒,趕忙用紙巾在私密地簡單抹了兩把,匆匆追了出來,從地上拾起衣服,一邊往身上穿,一邊叫道:「該死的,不要走,等我一下!」李虎丘已換好一身運動裝,聞聲回頭笑道:「我去樓下吃早餐,你直接到餐廳就能找到我。」說著摔門而去。蘇菲以最快動作套上全身衣物,顧不得整理,急忙忙跟了出去。總算在電梯口將賊王追上。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蘇菲對著能照進人的不鏽鋼內壁整理著裝,問賊王:「你不需要洗漱嗎?」李虎丘笑道:「偶爾少洗漱一兩次沒關係吧?」反問道:「那個,我其實沒什麼,只是你的嘴巴昨晚為了你的任務犧牲不小,真不需要漱漱口嗎?」
吃早餐的時候,蘇菲先點了一大杯冰水漱口。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對面男人直欲噴火。
尚楠和東陽從外面回來,東陽說:「全辦妥了。」李虎丘點點頭。蘇菲問:「什麼事?你讓他們做什麼了?」李虎丘說沒什麼。他越是這麼說蘇菲越是疑慮竇生。尤其是昨晚蹊蹺的睡熟了,沒能完成監督任務,更讓她感到惴惴不安。李虎丘說,東西都準備好了,萬事俱備開始行動,收拾一下東西直奔阿聯酋。蘇菲剛吃了一半兒,終於忍無可忍,憤然而起道:「李先生,你是我見過的,最粗魯、最無恥、最下賤、最無能、最沒有紳士風度的男人!」
粗魯和無恥勉強能接受,下賤和無能?這小洋馬憑什麼這麼說?李虎丘並不理會蘇菲的怒火,從容接過侍者遞過來的手巾擦擦嘴,微微一躬,很古典很紳士風度的起身告辭。蘇菲的火全沒了發洩處,趕忙抓起一塊麵包跟上。
房間裡。
尚楠用家鄉話說:「仇天和瀋陽三日內到卡達,馬向東也通知到了,寶叔和妮娜已到阿拉伯灣,該準備的東西??」
小楠哥的贛省口音說快了連虎丘聽著都費勁,更何況蘇菲這個半調子華夏通。聽了半天沒聽出所以然來。急的團團轉,氣惱道:「請不要說我聽不懂的話!」李虎丘用申城口音說道:「好的呀,阿拉也不曉得儂聽得懂哪裡話呀。」
燕東陽說:「我們三個擺龍門,你聽不聽得懂有啥子關係撒。」又說:「彭局長硬是要得,咱們需要的東西好快就到撒。」
蘇菲氣的乾脆不聽,正打算上廁所,卻見哥仨已住口不談,正起身收拾東西。招呼都不跟她打便往外走。小洋馬已知李虎丘做事風格,說走就走,絕不會等她分秒片刻。顧不得其他,趕忙跟著往外走。出酒店門便看見有車等候在此,上了車直奔機場,到了機場,竟也有人接應,相關手續早已辦妥,拿了機票就登機。蘇菲夾著腿恨得咬牙切齒緊緊跟著上了飛機。好不容易盼著飛機起飛昇空,正想說用一下衛生間,李虎丘卻慢條斯理對她說:「我要去打個電話,你要不要跟來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