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秋意濃,賊王乘風入申城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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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田鎮大宅,臥室裡暗香浮動春光爛漫。//78小說網無彈窗更新快//雲雨剛收,古典佳人腮紅似醉酒,團身在賊王懷抱中。

「這麼大張旗鼓的替我出氣,好像有些目的不純。」陳李李的小手將虎丘不安分的大手按在圓潤如珠的臀上。笑靨如花說道:「還來,女菩薩的身體吃不消的,你不是也說了,這密宗無上瑜伽修行起來要量力而行,不能貪得無厭,你是堂堂武道大宗師,我可只是普普通通小女子,哪裡受得了你這麼沒完沒了的要。」

賊王正在細觀古典佳人紅潤潤的耳垂兒,像一滴粉紅色琥珀引人慾吻,他用牙齒輕輕叼了一下,古典佳人咯咯笑出聲來。虎丘柔聲情話綿綿:「你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小女子,你是舉世罕見,天生最適合練習這無上瑜伽的藏花女,你就像海棠盛開或淺紅妖嬈,或潔白無哀高雅素貴,張愛玲將海棠無香引以為生平三大憾事,而在你身上卻是海棠含香無缺憾。」

陳李李聽的情熱,擰身與賊王面對面,見賊王目光溫暖真摯,心下欣喜。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咬著嘴唇說道:「來就來,只要你喜歡就好。」說著,探手拿住虎丘身下慾求不滿紅赤直豎的金剛杵,抬起素白光滑如羊脂的修長美腿,引著金剛杵來到四瓣蓮花體前,輕輕往前一送,春水瑩潤的蓮花瓣已將賊王赤面黑鬚的金剛杵裹住,她輕輕哼了一聲,「來吧,為你死了都不怕!」

李虎丘哈哈一笑,不進反退,在小狐狸精臀上輕輕一拍,坐起身將她抱入懷中,說道:「又瞎說什麼混話,還指著你生一大堆娃呢,現在可不能竭澤而漁,看著你一天比一天好,我比什麼都開心,其他事不重要。」

說起生娃的事情,陳李李又想起了蕭落雁,她現在早絕了吃醋的念想,虎丘待她珍逾自身,為妻為妾又有什麼可爭的?幽幽嘆道:「也不知道蕭姐姐怎麼樣了,為了我的病使你不能去陪她,讓你就這麼錯過了與她分享女人生命中最珍貴一段記憶的機會,想一想真覺得好對不住蕭姐姐,分了他的男人還不夠,還要霸住了不放。」

虎丘這陣子為了李李的病少跟落雁電話傳情,聽古典佳人這麼一說,心下不禁頓生內疚,道:「會過陳天浩以後,咱們一起回趟燕京,陪落雁呆些日子。」

陳李李驚訝道:「我也要去?你爺爺看見我不生氣?那麼大的人物我真的可以親眼見一見?蕭姐姐雖然從沒說過討厭我的話,但她再怎麼大度,也不大可能會接受我跟你一去看她吧,換做誰都會覺得這是在向她示威。」

李虎丘捏著她的小下巴,問道:「你是嗎?」陳李李眉頭微蹙,嬌顏微嗔,道:「討厭,好疼!當然不是!我一個人不夠你欺負的,還想跟蕭姐姐娥皇女英呢,現在就怕一不小心惹她生氣,須知道懷孕的女人脾氣都古怪的很。」

密宗無上瑜伽術很多年前便被禁為邪術確有其因由。這門採補合歡之術是以欲入道之術,心境稍有不足,便會沉淪於其中。把人世間的一切羞恥心,人倫心泯滅,成了只追求身菩提而忘卻心菩提之人。如非虎丘是心之神道的大宗師,心意通明善能把握其中關竅,使得雙修伴侶也能在得大歡愉時不忘心頭一點清明,這密宗無上瑜伽練長了,古典佳人腦子裡比娥皇女英更放得開的想法都能產生。

李虎丘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回到最初的話題,說道:「你剛才說我大張旗鼓給你出氣目的不純,這倒是事實,我其實是做給一個人看的。」陳李李:「陳天浩?」李虎丘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刮,道:「生了一副冰雪心肝,沒錯,就是做給他看的,我要讓他知道我李虎丘是什麼樣的人,扳倒王茂林是讓他知道我做事說一不二的的原則,派人挖王子軒一雙招子是讓他認識我誅必絕情的行事風格,何去何從由他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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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北風起,秋意更濃,肅殺瀟瀟。中央的會終於開完了,今上連任開啟下一個五年任期,趙繼東眾望所歸入主中樞。中生代那位已被選為接班人的首領不但成功入常,還接替了農維誠當上了副主席。中生代二號人物,謝撫雲的親叔叔胡副總也成為主管農業經濟的第一副總。大會期間,爆出大事件,燕京市副市長孫紅徵被查出貪汙腐化大案,燕京幫遭到重創,新選出的九大常委,燕京幫仍剩下碩果僅存的前總理楊永邦去了人大。前燕京市委書記喬寶峰受株連不但沒能入常,連在書記處書記的排名都被排到了遠在浙省的謝潤澤之後。倒是隻有高一凡還在南方搞調研,沒受到什麼針對。一場金融保衛戰的獲勝,還為他這個前敵指揮官增分不少,被添選為政治局候補委員,書記處第一書記,組織部部長,向著政壇生涯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謝潤澤和李援朝一干太子黨中的傑出代表依舊看似不溫不火的往前平穩邁進,目前為止還看不出有問鼎的跡象,但正如他們少年時代偉人曾對他們說的,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事實上在軍界,在政壇,這些昔日曾被偉人一句話送到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送到軍隊革命大熔爐裡鍛造,送到老山前線戰場上感受父輩們的鐵血崢嶸的一代人正奮蹄疾奔。他們中已有軍長,師長,有省委書記,商務部長,前臺的爭端波及不到他們,真正讓他們看重的是潛在的未來十年後的競爭對手。現如今活躍在各省市地區的五十歲左右的實權派們。

大江南,李援朝把虎丘叫來,見面開門見山問:「陳天浩的事情你有幾分把握?」肅容道:「我們不希望他成為第二個劉志武,勇毅跟你談過了,我想你大概也明白,陳天浩對我們而言,殺雞取卵是次要的。」言外之音雖然沒說,虎丘卻已明瞭。李援朝他們是盯上了現在的申城市委市政府兩大申城幫新生代。他要藉著陳天浩把這件事牽扯更廣。說難聽點就是想要借題發揮往政敵身上潑髒水。在華夏官場一個有汙點的政客未必不能立足但絕對不能登頂。程學東說李援朝和謝潤澤在東南下了一盤十年後才見分曉的大棋,目的是截斷申城幫的未來。